所过之处。
战马的首级像秋风扫落叶一般飞起。
骑兵的身体像麦秆一样被整齐切断。
甚至连那些厚重的精钢圆盾,在这道气劲面前,也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嗤!嗤!嗤!
血流如注。
在大地上勾勒出了一幅极其惨烈的屠宰画卷。
“怪物!长生天啊!他是长生天的天罚!”
一名北元万户侯被嚇疯了,他丟掉手里镶金的弯刀,调转马头就想跑。
但。
他跑得掉吗?
朱樉反手將双刃矛猛地投掷而出。
轰!
那柄长矛拉著长长的黑色尾焰,瞬间贯穿了那名万户侯的胸膛。
但这还没完。
长矛带起的余威,竟然又连著穿透了后方十几名骑兵,最后狠狠地钉进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之中。
整块山石,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直接炸成了粉碎!
“俺不喜欢你们。”
朱樉步履蹣跚,却每一步都重如泰山。
他隨手从一名死尸身上拔出一把断掉的战刀。
在那猩红的眼眸注视下。
原本平庸的战刀,竟然被那股杀胡煞气染成了墨紫色。
“你们抢粮食,抢地盘。”
“还想杀俺的大哥二哥,想杀俺爹娘。”
朱樉咧开嘴,那笑容让正对面的胡人骑兵当场嚇得肝胆俱裂,气绝身亡。
“俺把你们……全埋了。”
“好不好?”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
但朱樉落下的手,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判官。
他不再骑马。
就这样在那数万马蹄的缝隙中,开启了一场原始的肉搏。
他抓住一名胡人的大腿,猛地一扯。
刺啦!
那是肌肉和骨骼被生生剥离的声音。
他用肩膀撞向一名正在衝锋的骑兵。
轰!
那骑兵连同战马,竟然被朱樉这一撞,生生撞得倒飞回去了数十丈。
砸翻了一大片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