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锦衣卫的呼吸都停滯了。
银子。
堆积如山的白花花的银锭。
金条、珍珠、玛瑙、翡翠。
一箱挨著一箱,一直堆到了地窖的顶端。
白银的反光,甚至把漆黑的地窖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眼。
这些吸吮著大明百姓膏血的寄生虫,囤积的財富,竟然比大明的国库还要多出十倍百倍!
“全搬走!”
二虎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下令。
一辆辆重型马车,压得车轴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满载著金银財宝,连夜朝著金陵城的方向驶去。
至於钱百万那些人。
等待他们的,將是麻袋和生石灰,以及被塞进囚车游街示眾的下场。
……
半个月后。
金陵城,户部衙门。
往日里总是在哭穷的户部,今天却是一派癲狂的景象。
户部尚书萧何,坐在大堂的门槛上。
手里拿著一把算盘,两只手在珠子上拨弄得简直出现了残影。
啪啪啪啪!
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密如骤雨。
而在他的面前。
整个户部衙门的大院,甚至连外面的半条街。
都被一箱箱贴著封条的白银塞得满满当当。
装不下了。
大明的国库根本装不下这么多钱!
老朱甚至下令,把旁边两座閒置的宫殿临时腾出来,用来堆放这些从江南抄来的赃款。
“老天爷啊……”
萧何拨完最后一颗珠子,看著帐本上那一长串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手指头都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可他浑然不觉。
他像是个疯子一样仰天大笑。
“六千七百万两!”
“整整六千七百万两白银啊!!!”
大明一年的赋税才多少?
这一波抄家,直接让大明的国库暴富了二十年!
萧何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著奉天殿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什么狗屁活阎王。
这分明就是大明的財神爷啊!
只要秦王殿下多去讲几次道理,大明別说北伐了,就算是把长城用银砖重新砌一遍都够了!
而此时。
被萧何当成財神爷供奉的朱樉,正站在奉天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