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转过头,看向骑在白马上的薛仁贵。
“老薛。”
“俺给你两万斤精钢打造的破甲重箭。”
“你去西边。”
“看见这种铁王八,不用废话。”
“直接给俺把他们的王八壳子射穿,把里面的王八蛋给俺钉死在土里!”
“敢动俺大明种地的弟兄,俺要他们绝种!”
薛仁贵眼神一冷,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顿。
“诺!”
“末將这就出发,定叫那些蛮夷有来无回!”
看著薛仁贵绝尘而去的背影。
朱樉並没有感到轻鬆。
西域太远了。
哪怕是薛仁贵这样的神將,骑著快马,也要走上几个月。
大明的疆域扩大了十倍,这原本是好事。
可现在,却成了一个要命的包袱。
粮食运不过去,兵马调不过来。
如果西边有大动静,等金陵这边收到信儿,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
朱樉一屁股坐在点將台的台阶上,震得木板咯吱作响。
“这么搞,俺的饭碗迟早得让人给掀了。”
老朱看著愁眉苦脸的二儿子,嘆了口气。
“老二啊,这就叫鞭长莫及。”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地盘大了,就得分封诸侯去守……”
“拉倒吧!”
朱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朱的话。
“分封?分封出去,过个几十年,他们不认俺老朱家咋办?”
“俺可不想让俺的重孙子去討饭!”
朱樉猛地站起身。
一股子狂暴的气流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把脚下的黄沙吹得四散飞扬。
“老头子。”
“你给俺弄个院子,再把工部那些打铁的、做木匠的都给俺叫来。”
“还有翰林院那些整天念经的老酸儒,也给俺弄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