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说什么?避子汤?”看到随意点头,他“哇”地一声哭出来,吓得随意赶紧连同被子一起将人搂紧抱住坐下来慢慢解释,“不哭,阿云,你现在不能马上有孕,怎么我话没说完,你就哭?”
“说什么?你你你自。。。。。。己洞房之前。。。。。。说。。。。。我们马上生。。。。。。女儿,这才。。。。。。才。。。。。。几个时辰过去,你。。。。。。就反悔!”行云抽抽嗒嗒费了好半天才说清楚心里的想法。
“你看你又乱想,我反悔什么?嗯?阿云,我们才在一起,若你很快有孕,大着肚子,能跟我一起去铺子里吗?云记奶茶给了你,总要稍稍打理一下,是不是?还有,你不是要当我的账房,学了记账,这些都打算放弃了?还是你只是为了哄我娶你,其实根本不是真心悦我?”随意知道得下些猛药。
“我敬你爱你,怎么不是真心悦你,你欺负人!”行云又急又气,说完被自己呛到。
“哦!那你怎么感觉不到我也喜欢你,还没疼够你呢,就要生女儿,那你大着肚子谁来服侍我?难道你要当围城最贤惠的正君,新婚第一个月就帮妻主娶侧夫?还是纳小侍通房?”
行云伸手捂住随意的嘴:“不是不是!我想错了!不要娶侧夫通房,妻主,你不准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男子抱紧身前女人,拿自己的脸贴在她锁骨处顺便推开些衣襟碰了碰,“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生,毕竟我只是。。。。。。”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当真了,阿云,我从来没看轻过你,娶了你,自然不管女儿还是儿子都得从你肚子里出来,别说我现在没有侧夫,即便有侧夫,庶女庶子也没得比,没人能越过你,听懂吗?”随意在围城这段时间还没见过家里只有一个男人伺候的女人,除非实在穷的叮当响,要么就是自己已经去世的老娘,可惜,她父亲顾氏也没守住节操。
“嗯嗯!我不会胡思乱想,你早点回来好不好?”行云只想分分秒秒黏着妻主,“要让小石头跟你去吗?省的你中午再回来一趟?”
随意推开一些小夫郎,仔仔细细观察他脸上表情,被滋润了一夜虽有些显疲乏,眼角眉梢的春意怎么都藏不住,“好,你现在躺下去睡一觉,药煎好了记得喝,想吃什么让他们出去买,身上这些晚上我回来帮你揉。”托着男子的背放他躺平,被子盖好又亲了亲才走出卧房。
“小石头,你跟我走;小雨点,你在家里守好阿云,有急事找我的话,必须留一个人在家里守着。”随意吩咐完准备走近路往大门方向去。
小石头跟在她身后小跑着,突然停了停,探头探脑又追上随意喊:“家主,那那个郎君昏倒了!”
“谁?”随意吓一跳,连忙调转方向往自己卧房走,却被小跟班拉住袖子,“在那,挨着长廊!”
随意一看,坏事!怎么从璟会躺在地上!她跑过去抱起从璟让他依着美人靠,一手把脉一手掀他眼皮,“从璟,听的到吗?从璟?”
观脉象应该是夜里寒凉,得了风寒,地上几个小酒坛看来都是他喝空的,唉,随意真急!
温柔乡里先是睡过头,又被小夫郎缠了半天,这才要走,借居在家的从璟又病了,真是醉醉的。
不一会从璟悠悠转醒,一见随意眼泪簌簌如泉涌。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别说为我高兴,说实话!”随意冷着脸,不等从璟回答,先冲着小石头:“去雇辆马车,快!”
"我心口疼。"从璟委委屈屈,像被负心女郎轻薄后又立刻抛弃似的。
随意直觉不能接他后面的话,自顾自走去从璟房间取了顶笠帽、拿了件厚实外袍,遮住他的脸,裹住男子泛着凉意的身子,打横抱着人往门口走。
马车有些颠簸,从璟斜靠着仿佛浑身无骨歪倒下去,随意只能再次将他抱在腿上,“今日情况特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等会你自己和大夫说哪里不舒服。”
“呵,现在和我撇清关系?”从璟眼里的红血丝根根分明,“你以前没占我便宜?”
“以前是以前,后来你想什么,我不都满足你了嚒?”随意前一阵就感觉从璟态度转变有些明显,不过既然做出选择就不想纠缠。
她在现代社会也是通过相亲结的婚,从没有过所谓刻苦铭心的爱情,在大雍,行云飞蛾扑火般的爱围绕着她,最关键行云长的帅又嫩,日常相处她也愿意把心意放在小夫郎身上。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从璟用力吐出一句话后剧烈咳嗽,好一会才说出下一句:“我同意你娶他了吗?”
随意:。。。。。。“你病了,我不和你吵!”,“石头,快到了吗?”
帘子外传来小石头的回答:“到了,家主!”
随意抱着从璟走进长生堂,小徒弟引着两人进入内室,坐堂大夫的诊断和随意判断一样,等她开了药房后随意又讲:“再开一副温和点的避子汤!”
大夫脸色难看到极点:“你夫郎病成这样,你还折腾他?”
笠帽下从璟的脸本就烧的通红,听了大夫的话更厉害,他一把隔着衣袖抓住随意左手,整个人贴在女人腰侧,只听到随意解释:“你误会了,这是我小弟,我夫郎在家里呢!”
“原来如此!不过,你这弟弟的身子也需要好好调养,以后再不可这般饮酒,男儿家娇弱,再折腾几次,恐以后生育艰难。。。。。。”大夫啜了口茶,慢条斯理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