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左下角的照片上,我和他冲着镜头傻笑,背后是红彤的一片。
当红旗飘过,背后挡住了那么群人,唯留下了我俩。
“好像是那次远足,”我带着他回忆。那天晴朗不知云卷还是云舒,那天班主任的视频不知有多长,那天的我们左肩搭着右肩,径直跟着前方队伍走。
也是那天,刚开始的视频里出现了那一幕。
我特意截下来印了两张,一张独留于我,一张赠予他。
“怎么说?”我持期待的语气看向他,那一张我看了无数次的侧脸。
“好看,你好看。”
“嗯?”
“兄弟你越长越乖了啊!”他冲我抬手捏脸,躲闪不及被来回揉搓,“手感真好。”
“滚。”
我没好气的撇开他。
“这张我怎么在笑?你哪儿搞的?”
“秘密,”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顿了下又继续道,
“秘密是吧,你信不信等会进房间就不是秘密了。”易荀擦了擦拳,勾勾手指,试图恐吓我。
我没事人一样搭话道:“这我p了一下,觉得挺好看的就征用了。”
“切——p得跟什么似的。”
“什么嘛。”
“哪有笑容长这样,漏齿漏得太多了吧!?”
“好看就行了啊,这么帅。”
“你对我有滤镜是吗?这哪里帅了,这明明很憨啊。”
“憨也帅。”
“你小子。”易荀笑着没打我,转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拍了两张照片,一张对着我拍下了我躲闪不及的丑照,一张是叫我两三声后与我的合照,背景就是房间。
“你拍我干嘛?”
“到时候印出来把最后这页的空填补上,还有最后那里呢怎么放了张你自己的照片?”
我、我也不知道。
冉青青交付给我的时候,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堆易荀的照片里会多一张自己的。
但想了一下自己并没有能够储存的地方,于是当做给易荀的一种记忆方式给夹在了最后那页。
“那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挺喜欢的,还蛮用心。”他收好后还用原包装重新装了回去,而后才夹起手机溜进房间。
“哼~”
我则是趁着这时间在厕所洗漱。
后又觉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味,对着易荀问道:“易荀,我想洗澡。”
房间那边隔了一会,还是没回复我便提高了声量再次重复了一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