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过得很快。
快得江驰那只脚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不疼的,连他自己都没怎么注意。
从受伤那天晚上开始,上下楼这件事就被沈砚顺手接了过去。
一开始江驰趴在他背上还多少有点不自在。可背了两三次以后,那点不自在也没了。
好像不知不觉间,这也成了这几天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件小事。
白天江驰会偶尔忘了我自己是个“伤员”,踩着拖鞋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去冰箱拿水,去厨房找吃的,走得比谁都利索。
等沈砚看过去,他才会像忽然想起自己还是个“伤员”,脚步稍微放慢一点。
沈砚从来没说什么。
江驰也就越来越心安理得。
那句医生让休息一个星期,硬是被他用了整整一个星期。
直到开学前一天。
晚上十点多,沈砚把最后一张卷子写完,坐在茶几前对了答案。
江驰在旁边打游戏。
电视没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手机里偶尔传出几声技能音效。
沈砚看了眼时间。
“明天几点起?”
“七点。”
“七点来不及。”
“怎么来不及?”
“你洗漱不要时间?”
“十分钟。”
“吃饭呢?”
“十分钟。”
沈砚抬眼看他。
“你从起床到出门二十分钟?”
江驰手上还在操作,头也没抬。
“差不多。”
“那你明天自己起。”
“你几点?”
“六点半。”
“那你叫我。”
“你不是七点?”
“六点半也行。”
沈砚看了他两秒。
没跟他争。
“行。”
江驰嗯了一声。
游戏里的人物正好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