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晏拉着李昭行跑到了花园偏僻人少的地方,刚停下一会儿,岳晏又左顾右看起来,确定没人注意她们俩的时候,又带着李昭行悄咪咪地走出了花园门。
“哎呀!还是外头舒服。”
两人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岳晏伸了伸懒腰,张开双手迎接着阳光,眉间的金箔钿闪闪烁烁,平添几分光彩。
“怎的?你不喜欢赏花?”
李昭行瞧着岳晏笑了笑,然后寻了旁边的石凳,拿帕子擦了擦,这才安心坐下。
“我挺喜欢看花的啊,花园里五颜六色的、争奇斗艳的花数不胜数,而起还香香的,谁不喜欢看啊。”
“可是待在那里很无聊啊,一个个说话拐弯抹角的,只是听着就很累了,哪里还有心情去赏花。”
听着李昭行的询问,岳晏放下双臂转过身来,耷拉着身体想要坐在李昭行旁边。
李昭行轻轻挡了一下,拿帕子擦干净后才让岳晏做下。
岳晏放松状态下还是很好懂的,她的动作永远跟随着说话的语气而变。
“话说,我应该叫你什么呀,公主?殿下?”
“姐姐还是妹妹?也不知道是你大还是我大,你今年几岁了?”
只见她双手托腮,大半个身子都朝李昭行的方向向前倾斜着,脸颊因双手的挤压而溢出一些脸颊肉。
阳光明媚,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两人谈笑着,也就没发现侧后方闪过一道白色身影。
“十七。”
李昭行笑笑回答。
“你十七岁!”
“我今年十八,刚刚及笄,那按道理来说,你该唤我一声阿姐。”
岳晏一听,立马凑到了李昭行面前,声音活跃,像是小孩子吃了糖般高兴。
见岳晏如此模样,李昭行招招手,示意岳晏凑近听话。
“若是只有你我二人的场合,我可以唤你阿姐。”
“但若是人多的地方或者在像今日这般的宫宴上,你我还是按礼数相称为好。”
如果让人怀疑她与靖安侯府关系过近,于她于靖安侯府都无半点好处。
昨日她刚跟李维桢说过与靖安侯府不熟,如今却又与岳晏姐妹相称,实属自相矛盾,李维桢此后怕是也不会真心合作了。
而靖安侯府向来不喜与皇室宗族扯上关系,皙华贵妃是意外,又怎能因为她毁了清名。
再者,若是让姜绮玉和皙华贵妃知道了,怕是会误会她想要攀附之心。
岳晏可以不懂,但她决不能失了分寸。
宫中人多眼杂,但万幸这个地方的人少些,再加上旁边的流水声,岳晏的声音应是可以被盖住大半。
“按礼数相称?”
“对。”
“你称我为殿下,我称你为岳小姐。”
岳晏虽有些疑惑,但依旧应了下来。
她也是个闲不不住的性格,一会儿瞧瞧这边,一会儿瞧瞧那边,反正李昭行没看见岳晏有一刻是板正坐在石凳上面的。
“扶昱公主,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