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怎么拆穿你。时凌深暗想。顾半舟以前就是这般称呼他的。
“少爷是我们称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妈宝男,死渣男,小弟弟的意思。”
顾半舟只敢在心里抓狂,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见府里的人都这般称呼您啊。”
说完还不忘冲时凌深傻笑一下,以表达自己的尊敬和服从。
谄媚至极!顾半舟自己都要呕吐了。
“等我找到我的金手指,我第一个就要取你狗命!”顾半舟背过身去,气呼呼地想。
待顾半舟倒完洗脚水回来,时凌深已经自然地躺在**,陪同醒过来的小舟舟玩耍了。
“少爷,你…”顾半舟欲言又止。
“我如何?”时凌深头都不带转的,依旧陪小舟舟玩着七巧板。
顾半舟小小地跺了一下脚,无奈地坐在了桌边,不满道:“你睡床我睡哪!”
时凌深还真不客气,这么简陋的一张床也硬要躺上去。
“还给你留了一个位置。”时凌深淡淡道。
“娘亲,你睡这里。”小舟舟拍了拍里头的位置,“快过来,我们一起玩。”
小舟舟开心得亮了亮手中拼成的大公鸡。
顾半舟无语,思忖着这硬碰硬不是事,她本身不是时凌深的对手,便婉转了语气道:“少爷,你看我身子骨也不如您硬朗,您看要不要您就下来,来这桌子上将就一晚。”
“硬朗,我有这么老吗!”时凌深射了一个刀眼过去。
“这不是表现您强壮,魁梧嘛。您看这床也窄,恐怕容不下我们三个呢。”
时凌深瞄了一眼眉眼弯弯的顾半舟,气定神闲道:“你娇弱你睡桌子,压不垮。”
可恶!这个死渣男,大色狼!
顾半舟只得自己生着闷气对桌而立。
“小舟舟,很晚了,快闭眼睡觉。”时凌深收起了玩具。
“娘亲。”小舟舟抓着小手手呼唤道。
“你娘亲害羞,不肯上床睡。今晚就爹爹陪你。”时凌深道。
“谁说我害羞了!”顾半舟疾步走到床前,从时凌深身上跨了过去,窝在了最里头。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顾半舟决定豁出去了。
“趴桌子这么不舒服,要睡也应该是时凌深这个渣男去睡,我好心收留他,凭什么代他受罪!”
“何况,这睡得是时凌深啊,是我顾半舟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人。就这么一个顶天大帅哥邀请你同寝,你怎么还扭扭捏捏呢。错过这一次,下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
“不用紧张,顾半舟。”顾半舟烫着脸钻进了被我。
“轻舟师傅,怎么还和衣而睡呢?”
“要你管,这样暖和不知道啊。”
“娘亲,你说要脱衣服才能上床的。”小舟舟糯糯地道。
“真是娘的好大儿,现在怎么处处拆台啊,你不知道为娘目前已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吗。”
顾半舟无助地想。
“脱了呀,这挨着墙冷,娘亲今天穿多点。”顾半舟对着小舟舟道。
“抱抱。”小舟舟又攀在了顾半舟的身上。
“谢谢我的乖乖,我现在觉得暖和多了。”顾半舟终于感受到一丝温暖了。
“爹爹抱抱。”
小舟舟抱了抱时凌深,又滚到顾半舟那边,抱了抱顾半舟。循环往复,直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