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可得谢谢大哥关心喽。”时凌霁笑着看了一眼顾半舟。
顾半舟尴尬地别过了脸,心跳至今起伏不定。
“顾半舟,不要慌,你已经不喜欢时凌深了!”顾半舟在心中开导自己,“想想以前他是怎么对你的!你要镇定,要把他当成普通客人一般对待。”
脑海里多次播放时凌深除夕夜那个嫌恶的眼神。顾半舟终于觉得呼吸平稳了许多。
“你伤成这样,还在这里嬉皮笑脸的吗。”时凌深看着时凌霁道。
“大哥,你不知道。”时凌霁蹦到了时凌深身边,指着顾半舟道:“都是这个轻舟师傅,他想来我的园子看看。这不,一来就瞧上了我这还未摘下的柚子,便想摘来看看。”
“三少爷,你…”顾半舟不知说什么好,的确是她自己没事找事,企图摘下几颗柚子以证实力。
但无论如何,时凌霁不能将战火引到自己这边啊。
时凌深一听,瞥了一眼顾半舟,他来园子之前,确实是不知道对方也在这里:“就为了几颗果子,你们想一个个地把腿都摔断吗!”
而且,为了几颗果子,还让本少爷破了例。时凌深暗念到,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想不到最终还是被顾半舟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夺去了“初吻”。
想想既可恨又可气!
时凌霁见大哥这般严肃,便笑嘻嘻地说道:“大哥,我们这不是没事吗,就是你,刚才你们…”
“爹爹亲了叔父!”小舟舟指着两人道。
一时间,全场静默。
时凌霁和钟朝想着看戏,但又怕被骂,只好微笑着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顾半舟的脸烧得火辣辣的,像快烤好的羊肉串上撒了一把孜然。
时凌深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忽略了小舟舟的话,瞥了一眼时凌霁,道:“嗯,你的腿还可以再摔一次。”
“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我这腿刚好一点。”
正说着,哑伯拿着网子走了过来。
一瞧怎么多了两个人,走近才发现是自家大少爷和他身边的钟朝。
哑伯同两人行了礼,这才比划着问顾半舟怎么办?
顾半舟掺合着手语回答道:“交给我吧。”
时凌深问道:“用网子做什么?”
“就…摘那个柚子。”顾半舟清了清嗓子道。
“你还想从那上面摔下来吗?”时凌深斥责道。
“应该不会。”顾半舟抬眸瞧了时凌深一眼,又迅速地看向手中的网子。
“什么叫应该不会?刚刚如果不是我接住你的话,你断的可就不止一条腿了。”时凌深严肃道,说实在的,他现在都觉得自己背部发疼。
“这…”顾半舟顿了顿道,“刚刚要不是你,你突然出声,我也不至于摔下来。”
“你这是怪我?”时凌深颇为感到惊讶,顾半舟这个女人竟然敢指责他,他可是刚刚救了她的人。
“我哪敢,我只是实话实说。”顾半舟的声音越来越低。
“好了,大哥,轻舟师傅说了,他有办法摘得这最后几颗柚子的。”见场面有些许尴尬,时凌霁只好冲了出来
时凌深抬头望了一眼,这几颗柚子挂得不低,即便是家中的家丁也极少敢爬上高处摘的,她顾半舟一个女人家,即便把自己装扮成男儿模样,难不成还能有上天摘果的本事不成。
“好,那我要看看,她今天能使出什么办法摘那枝头上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