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个子见状,一手接过凳子,将阿莉推了出去,重重地撞到了门上。
“阿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柳三将四人相继甩脱,跌跌撞撞地扑向那高个子,两人摔作一团。
“叫你欺负我娘子,叫你…”柳三一边说,一边用拳头击打着。
那高个子闪得灵敏,但也中了一拳,随后意识过来便开始互殴。
“相公!”阿莉顾不得疼痛,扑了上去,帮着自己的相公。
其他几个小弟见状,正要上前帮忙,酒馆老板此时急忙拦住了几人。
“客官,行行好,我们这店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你看,你们都把我的客人给吓走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小店,要打也出去找个地打嘛。”店老板欲哭无泪。
包飞抬头一看,刚好与一进店的客人对视,那人愣了一秒,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好小子,今天就放过你!以后叫你嚣张,你爷爷我一定让你尝尝我包飞拳的厉害!”
包飞亮了亮自己的拳头,瞪了柳三夫妇一眼,刚迈出一步又折返了回来,“还有,让我知道你去那小子面前告状,不仅是你,还有你,还有你家中父母,通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包飞威胁道,唾沫星子都飞了半里。
等到包飞他们离开,阿莉才哭了出来:“相公,你怎么又招惹了这驴子会的人!”
“我…我。”柳三也不清楚,他只是喝了酒,没喝几口这包飞的脸就放大出现了。
“叫你喝酒,你不知道自己一沾酒就闯祸惹麻烦啊!”阿莉恨得牙痒痒,眼神也变成了一把刀。
“娘子,我错了。”柳三弱弱道,威胁散去,神经一下子放松,便倒在了阿莉的肩头。
两人连拖带挪地回到了铺子。
“柳三,你这是怎么了?杀猪被猪踢到了?”柳婶一脸震惊地看着柳三的脸,不仅有血迹还有鞋印一样的东西。
“阿莉,你呢?”柳婶看向阿莉,对方头发乱糟糟的,像钻了鸡窝似的。
“都怪他了,没事又跑去喝酒,以前的坏习惯又冒出头了。”阿莉生气地将柳三推开来。
柳三像一条彩带似得缓缓倒地,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嘴里还不忘笑着道歉:“娘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喝了,呵呵。”
“呵!”柳婶后退了两步,“你又给他钱了吧,我就说,不能纵容他。”
“柳婶,我给得也不多。”阿莉无奈道,一同将柳三拖回了房间。
“怎么回事?怎么一股酒味?”顾半舟刚送宋恩桐回来,就发觉了不对劲。
“还不是相公他又偷偷去喝酒了。”阿莉和柳婶从房间走了出来。
“喝酒!他没发酒疯吧!”顾半舟担忧道,随即看到阿莉邋遢的模样,“怎么,他打你了!”
“没有。”阿莉回答道,“今个儿倒霉,又碰到了那个包飞,我寻相公到酒馆,就看到他伙同几个手下把相公放倒在地上,踩他的脸,这才打了起来。”
“又是那个泼皮无赖。”柳婶嫌恨道,“以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最近是怎么回事,驴子会那帮人老是找我们麻烦。”
“半舟,你说我们要不要找时少爷帮忙?”阿莉问。
顾半舟摇了摇头,总因为这些事去麻烦时凌深,也不太好,何况她近日也觉得时凌深有意要纳她为妾,还是避着点好。
“以后我们自己当心点,看到他们就躲远点,他们要是再找麻烦,就同他一起去见官。”顾半舟道。
“只能这样了。”柳婶碎碎念道,“以为开了铺子麻烦就少了,没想到驴子会那帮人有事没事又戳一下胳肢窝,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