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什么,你看到人家做什么了吗。”袁大叔无语。
“是啊,他们只不过是讨论一下,难不成还不让人家说了。”袁大婶也走了过来,“别多管闲事,把碗筷给洗了。”
隔天,轻舟梳发铺如往常一般,井然有序地接待着客人。
这些日子每天只有两到三位客人上门,较往常少了一半,柳三和柳婶出了门,去寻客源去了,留下了顾半舟和阿莉在店上。
这时,一身材魁梧的男子大步跨进铺子。
“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是给夫人还是娘亲预约梳发呢?”阿莉上前问道。
“你们东家是谁,我有事跟他说。”男子声音粗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刚好嵌住了屁股。
阿莉被对方的气势吓得愣了一秒,随即微笑道:“东家忙呢,公子你有事就与我说,我转告便可。”
“跟你说,你能赔我银子吗?”男子怒目圆瞪,像炸毛的狮子一般,把周边的客人都给吓得坐远了些。
“公子,你说得是什么意思啊?我们铺子不曾欠过谁钱呢。”阿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以前不欠,现在欠了,叫你们东家出来,我懒得跟你多费口舌!”男子腾地站起,足足高出阿莉两个头。
顾半舟在屋里听得外面吵闹,遂放下梳子走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顾半舟问,一瞧屋子里多了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便心生疑惑。
“你就是这里的东家?”男子直接问道,语气里像埋了鞭炮似的。
顾半舟点了点头:“请问这位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男子呀牙切齿,瞪着顾半舟道:“昨天我娘子从你这里离开后,发现身上的钱袋不见了。”
敢情是来寻丢失的物品。
“公子,你娘子姓甚名谁,丢了多少钱,我帮你找找。”顾半舟微笑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还想知道我娘子是谁,门都没有,总之她从这里出去后,就不见了钱袋,你看怎么办吧!”男子咄咄逼人道。
“这…”顾半舟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你们有何证据说是在我这丢的呢,还有,昨天丢了怎么不立马回来找呢。”
“回来找?你们偷都偷了,怎么还会轻易地还回来。”男子藐视道:“要不是被我发现,我还不知道我娘子在你这丢了钱!哼!”
“公子你息怒。我看这样吧,你想想看是什么样的钱袋,我们给你找找,怕不是不小心丢在这了。”顾半舟憋了一口气道。
“一个葱绿底素色钱袋,一面纹了和字样。”
男子扫了一圈,不客气地对等候的客人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起开,要是让我知道谁拿了我娘子的钱袋,手都要给你剁掉。”
等候的客人一瞧这架势,纷纷带着丫环逃了出去,就剩下顾半舟和阿莉。
找了一会,确实寻不到什么。顾半舟摊手道:“公子你也看到了,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那肯定是你们藏了!”男子怒喝。
“公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找我们也给你找了,没找到你就说藏了,这也太无理取闹了。你就说下贵夫人姓什么,我给你找找,看她昨天有没有来我们这里。”顾半舟道。
“姓扬,扬香花。”男子道。
阿莉拿起登记簿,弱弱地瞧了一眼顾半舟道:“半舟,前天还真有个叫这个名的客人。”
“看吧,我还能编造不成。”男子怒视了一眼顾半舟和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