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时凌深和诗华忙扶住了章氏,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下。
“娘亲,顾半舟现在伤得严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不管她做了什么,儿子是不会丢下她的。”时凌深痛苦得说道。
“她有生命危险,她不是好好地躺在那嘛!儿啊,那个女人心机有多深,你自始至终都没察觉过吗!”章氏颤颤巍巍地看着一脸倔强的时凌深。
为什么每每碰到与顾半舟有关的事情,她的儿子都会变得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几年前为了顾半舟,留下书信出走;现在又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孩子的安危都不顾。
“娘亲,我求你别说了。我是看不出她有什么心机,我只知道她伤得很严重。”时凌深一字一句道,眼眶越发红肿。
“她那都是骗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心疼她,让你误会我。你走南闯北那么些年,竟然连这种小伎俩都看不出来吗!”章氏转过身去,顺着椅子坐下,捶胸顿足道。
“娘亲。”时凌深双眉一蹙,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她为了离间你我的感情这样做,我也必须救她,等她醒过来后,我会调查清楚一切。”
“如果她真是伤害恩桐和孩子的凶手,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时凌深敛了敛眸子,心痛地闭上了眼。
“那个女人亲口承认的,难不成娘亲会骗你!”章氏好似看到了一丝置顾半舟于死地的希望,抬头瞅着时凌深道。
“娘亲,她亲口承认,我也必须亲耳听到,否则儿子此生必将不得安宁。娘亲,请恕儿子失陪。”
说完,时凌深一甩袖子,夺门而去。
“作孽啊!我们时家日行一善,为何总被这个贱人搅得不得安宁…”章氏有气无力道。
为何不管顾半舟做了什么,她的儿子总会如此不争气地偏袒着顾半舟。这是章氏想了那么多年依旧想不通的问题。
经过章氏这么一闹,关于时凌深多偏爱二夫人的流言又多了起来。
“原以为夫人这次母凭子贵,大少爷肯定会对夫人宠爱有加,没想到哦,小少爷刚出生几天,这二夫人就接进了门,听说连校场都不去了呢。”
“是啊。这大少爷不是跟夫人分房就是忙着训练,我看啊,八成是躲着夫人去见二夫人去了。”
丫环小厮们瓜子磕得贼起劲。
章氏也没想到,她早已将府里大多认识顾半舟的下人遣散了去。谁知几年后,关于自己儿子和顾半舟的八卦又尘嚣而上。
这一传十,十传百,连“与世隔绝”的溪知园都知晓了这件事。
“听说是一个受伤的女人,怕不是那轻舟师傅吧?”一个丫环眉眼一飞,猜想道。
“怎么可能,轻舟师傅与夫人处得比亲姐妹还亲,怎么会想着勾引大少爷呢。”
“你瞧瞧,你说得是什么话。这哪来什么勾引吗,大少爷气宇轩昂,仪表非凡,要是你,你愿不愿意陪着大少爷啊!”
“你,你说得什么话。”丫环娇羞地追打着,一转身却瞧见阿香扶着宋恩桐走了过来。
两人吓得忙把头垂得低低的,唤了声:“夫人。”
“你们两个刚刚在说大少爷什么呢?”宋恩桐气定神闲地问道。
一丫环抬头,瞥见了阿香摇头示意,便弱弱地回答道:“我们刚才在聊,聊…”
“回夫人,我们在聊大少爷和夫人对我们那么好,我们一定会永远跟随大少爷和夫人的。”另外一个丫环急中生智道。
宋恩桐笑笑,很满意对方的回答。阿香见状,心中的石头也慢慢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