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山看着被侍女们换下来的窗纸上的破洞,思忖起来:
洞口是一个虎口大小,排除是鸟雀啄的。她又起身在屋内寻找果然找到了一颗石头,晴山将石头递给秋月:“去别的屋看看有没有这个”
不一会儿秋月和其他侍女就都找到了砸破窗户的石头。
捏着粗糙的石头晴山心里有了猜测,怎么看都像是找麻烦的恶作剧,若她猜的不错始作俑者今天也会再来。
是夜,她提前坐在窗前盯着面前闪烁着的灯花出神,突然身旁的窗户再次被击中,发出碰撞的声响。
同时外面也发出了动静,她立马站起身,自己已经提前让下人们在外面埋伏好,一旦那人再次朝屋里扔石头便暴露了位置,可以当场抓住这个小贼。
当她走出院子看见被下人围起来的人时不由得一愣,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看着他不凡的穿着打扮自己心下有了猜测。
“是小少爷”春花和下人们都是府中老人儿,自然认识这个淘气的小公子,在府中最受宠爱,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看什么看,知道我是谁还不给我让开,小心我让爹把你们都打出去”许文承年纪虽小,一身纨绔的气质却不输外头的膏粱子弟。
他很是不屑的瞥了眼晴山,晃了晃手里的弹弓作势对准了自己。
“你为什么要搞破坏?”
许文承却压根没打算解释,朝她做了个鬼脸将一颗石头对准她射了出去,晴山一时没躲避及时被砸中了脑袋。
“小姐!”
她疼的捂着额头忍不住怒视眼前这个顽劣的少年,晴山认为自己脾气再好也不代表可以被随意欺凌。
许文承手中的弹弓被一把夺下被她随手丢到了一旁的池子里,对方一脸惊讶的望向自己似乎没料到一个庶女竟敢丢他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还得管我叫声三姊”
“呸!一个姨娘外头生的野种还想当我阿姊?”许文承当即朝她翻起了白眼一脸嫌弃。
许晴山皱了皱眉抓起他的胳膊质问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你放开我,你就是野种!你还丢了我的弹弓快去给我捡回来!”
许文承用力挣脱她发现无用便突然用力推开自己,晴山被他推的一时脚下不稳便向一旁的池子栽去,在掉下去的一瞬间她连忙死死抓住对方,死小子这么害她那就一起掉下去吧。
下人们忙追上去却还是迟了一步,她俩双双掉进了池水之中。
冰冷的池水涌进她的全身,冻的晴山浑身哆嗦,好在自己会凫水,另一边的许文承明显不会水,只会使劲的在水里扑腾拼命的喊人救自己。
“救命!救命啊”
仆从纷纷跳进池塘里企图搭救,晴山却早已缓缓游到了岸边,许文承像个落汤鸡似的被捞上来,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一上来便气的要冲上前被伺候他的下人拦住了。
“主子先换身干净衣裳吧”
“滚开!”他愤怒的挥开了牵着自己的奴婢,指着晴山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一声呵斥。
“都在干什么这是?”
许若瑶在自己院子里就听见这里的动静,刚准备起身过来看看便见到仆从慌忙来报文承与晴山起了争执双双落水。
她衣裳都没换立马赶了过来,就是看见了这样一副光景。
“还不快领着自个儿主子去换身衣裳,怎么伺候的都是!”
“是,二小姐”
许文承被先领到倚竹院去换衣裳,晴山离得近已经换了身干爽衣服,春花还特地煮了驱寒的汤药喝完感觉浑身又暖和了起来。
不过她知道这事没完,果然没过多久便见一个眼熟的婢女过来了,晴山记得她叫翠夏是许若瑶身边的侍女,过来说是二小姐请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