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盯著自己的浮漂,头也不抬地问旁边。
“快了,有预感,马上就有大鱼来咬!”李晦全神贯注,语气带著期待。
话音未落,赵子义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
“嗡——!”
竿身瞬间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鱼线割开水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誒誒誒!大鱼!我上大鱼了!”
赵子义兴奋地大叫起来,双手紧握鱼竿,感受著水下那强劲的拉扯力。
李晦也凑过来看,只见鱼线在水中左衝右突,划出凌乱而有力的轨跡。
“架势倒是不小,”他嘀咕道,“不过可不一定,说不定跟我上次一样,鉤上一堆水草烂木头呢?”
“你放屁!水草烂木头能这样到处窜?”
赵子义一边小心控竿,一边反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终於!
终於要打破“空军”魔咒了!
还是条大傢伙!
赵子义心中狂喜,全神贯注地与水中未知的猎物博弈,每一个卸力、回拉都小心翼翼。
就在这紧要关头,常拓匆匆来报:“郎君,宫里来人了,苏內侍传旨,陛下召您即刻进宫。”
“让他等著!没看见我正上著鱼吗?”
赵子义头也不回,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根绷紧的鱼线上。
常拓自然不敢多言。
自家郎君钓鱼“战绩”赫赫,今日好不容易疑似破局,万一被自己搅黄了,后果不堪设想。
“哎哟,定国公爷,陛下真有急事吶!”苏內侍小跑过来,急得额头冒汗。
“急也不急这一下!马上,马上就……你看,它快没力了!”
赵子义感觉到水下挣扎渐弱,正待一鼓作气。
“啪!”
一声轻微的闷响,竿稍猛地一弹——线鬆了。
鱼,脱鉤了。
赵子义僵在原地,保持著扬竿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恢復平静的水面。
怒气值:30%……50%……80%……100%!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住苏內侍,拳头捏得嘎嘣响,眼看就要爆发。
“噗嗤——”
就在这极度压抑的寂静中,旁边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