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难站在原地,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他同样蒙圈了,喊我干嘛?
“你去接国书啊!”李二瞪眼,“难道朕亲自去拿不成?”
张阿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了御案,接过鄯非胡手中的文书和印信,呈给李二。
李二展开文书,仔细看了一遍。
是標准的国书,程序一应俱全,印章、签字、日期,一个不差。
从现在开始,鄯非胡自去王號,成了一个普通的大唐百姓。
若羌国,正式成为大唐的国土。
“免礼,平身。”李二合上文书,看向鄯非胡。
“谢陛下。”鄯非胡站起身来。
“鄯非胡,你可有何要求?”
“回陛下,臣別无所求。”鄯非胡恭声道,“臣以后就是一名大唐的百姓了,必將忠君爱国,做好一个大唐百姓的本分。”
“好。”李二点了点头,“鄯非胡纳土有功,不得不赏。至於封赏……容朕与朝臣商议后再定。你以为如何?”
“全听陛下吩咐。”
李二看向张阿难。
张阿难:???
这看我做甚?又有我什么事吗?
今天跟陛下毫无默契了!
李二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问:“他那单子上还有没有別的?”
张阿难低头看了一眼清单:“回陛下,没了。”
李二看向赵子义:“定国公,可还有其他事宜?”
“没了。”
“退朝。”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赵子义,跟朕来甘露殿。”
甘露殿內。
李二坐在御案后,看著站在殿中的赵子义,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处问起。
问题太多了,吐谷浑的事、黄金的事、若羌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透著蹊蹺。
他理了理思绪,决定从最直接的入手。
“这黄金,就是这些年你不断兑换出来的?”
赵子义点点头:“差不多吧,也不全是。这次去吐谷浑,那边的贵族被我搜颳了一遍。出使吐蕃、且末的时候,他们又赔了一些。零零总总加起来,就这些了。”
李二听到“出使”二字,嘴角微微抽动。
他当然知道这事,只是没在朝堂上通报,丟不起那人。
你那是出使吗?分明是去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