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这里的兵不勇,是作战方式的差异。
这里的人擅长丛林作战和山地作战,钻山沟如履平地,穿密林如过坦途。
北方兵擅长的是平原野战,是列阵衝锋,是骑兵包抄。
其实死神军也挺擅长丛林作战和山地作战的。
毕竟他们是在秦岭里练出来的,爬山下谷,钻林子趟水,是基本功。
但是,配上这里的环境,死神军的优势和战力还是会锐减。
在秦岭,凉快,乾爽。在岭南打仗是湿热,闷。
就在此时,赵子义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看著杨惜梦,水珠顺著她的锁骨往下淌,这么大个美人在怀里,自己居然能分心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然后他开始用起洗面奶。
午后,赵子义躺在榻上,身边摆了一圈冰块,身后两个侍女轮流打著扇子,可他还是觉得热,热得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
他让门房把今天所有的拜访都推了,谁来都不见。
这鬼天气,他不想见人,也不想出门。
赵子义闭著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去,弄点梅子来。榨汁,煮沸,过滤,再少放点糖,里面放冰块。多弄点过来。”
是的,赵子义想喝酸梅汤了。
武詡应了一声,吩咐侍女去厨房。
赵子义靠在榻上,伸手把杨惜梦的脚捞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细细地把玩起来。
她的脚很小,白嫩嫩的,脚趾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指甲上涂著淡淡的蔻丹。
“唉,该把舞娘带来的。”赵子义忽然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
没有歌舞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他怀念起歌舞表演,想看什么点什么,跟刷短视频似的,一刷就是一下午。
杨惜梦似笑非笑说道:“要不去青楼看?”
赵子义扬了扬眉毛,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摇摇头。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让杨惜梦有些意外的话:
“算了。这上班第一天就去青楼,不合適。”
“不合適?”杨惜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几分不信,“夫君你还顾忌这些?”
“你几个意思!”赵子义说著,伸手在她脚底板挠了一下。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