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赵子义的一次杀鸡,他难得一次不杀猴。
但效果足够明显。
番禺城乃至整个岭南道的势力都看明白了,这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定国公。
一个传承百年的世家被连根拔除,一个三代从商的商人整个家族消失殆尽。
他们对死神军有了全新的认识。
那些世家和豪族不是没有抵抗的力量,他们也是能纠集上千人的。
但死神军只用了一天,就一天!他们甚至来不及抵抗。
从情报收集到行动部署,从人员抓捕到財物清点,一天时间,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就被彻底摧毁了。
对於死神军的情报能力和作战能力,都有了全新的认知。
而对死神军来说,这不过是个热身运动。
这件事之后,岭南的报纸第一时间事无巨细地报导了此事。
捉了哪些人,杀了哪些人,为什么杀,后续是怎么处理的,写得明明白白。
同时告诫百姓,不要被挑唆,不要被利用,大都督府做事,讲的是证据,讲的是律法。
不是没有世家想藉此事发动一下民意,想煽动百姓对抗大都督府。
可他们还是小看了报纸的威力。
读完了,听懂了,明白了。
那些世家想做手脚,可报纸已经把真相摊在所有人面前了,他们还怎么煽动?
抵抗的情绪只在部分世家豪族中產生,根本波及不到百姓。
恰恰相反,有些地方的百姓甚至盼著死神军快点来。
番禺城的百姓欢欣鼓舞,青皮没了,欺压他们的世家豪族少了一批,奸商少了一个。
他们对那些世家子弟更加热情了。
卢延摸著头上的伤疤,笑了笑,忽然觉得,挨那一顿打,值了。
死神军这一顿抄家,一个商人、一个世家、两个豪族、数个地主,直接抄出了二百万贯。
赵子义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没喷出来。
他把茶盏往桌上一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妈的!老子之前还为五万贯钱跳脚。就应该一来先抄一家啊!那不啥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