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郎君。”队伍中立刻走出一人。
“对对对!”皇甫忠猛地一拍脑袋,“下官糊涂,竟忘了县侯您可是连蔡国公、翼国公都妙手回春的神医啊!”
薛仁贵再次震惊地看向赵子义:(o_o)县侯……还是神医?!
“县侯,里面请!”他连忙侧身,引著赵子义和君不疑走向屋內。
其余死神军则默契地留在院外等候。
他们一进去,外面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喂,那薛礼箭术是真不错,我看挺適合去第三军。”张停风摸著下巴率先开口。
“放屁!”姚力立刻反驳,“他该去你们第二军,正好塞进善奇那队里!”
被点名的善奇眼珠一转,出了个“好主意”:“要我说,他去第一军最合適!反正无袖现在不在,我们就当他同意了!”
“好主意!”
“同意!”
“甚好!”
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立刻达成了共识。
他们並不知道薛仁贵是歷史名將,此刻只觉得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外人”颇为碍眼。
毕竟,他们是从小打到大的交情,突然插进来一个陌生人,心里难免有些排斥和“嫌弃”。
屋內,薛母见到赵子义,挣扎著要起身行礼:“老身见过县侯。”
“伯母千万別客气,快躺好。”赵子义连忙上前虚扶,“我带了人来给您看看。”
“这……怎敢劳烦县侯大驾。”薛母很是惶恐。
“我想徵召薛礼加入死神军,”赵子义温和地解释,“他说需等您身体安康后再去。所以,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治好您的病。”
薛母一听,顿时急了,怒视薛礼:“薛礼!你……你是要气死为娘吗?
县侯亲自徵召,你竟不立刻答应!你平日跟为娘说的那些志向,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对得起薛家列祖列宗吗?”
薛礼低著头,不敢辩驳,任由母亲训斥。
“伯母息怒,”赵子义出面打圆场,“大唐以孝治国,薛礼牵掛母亲身体,此乃人子本分,並无过错。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您的病治好。不疑,快来看看。”
“是。”
君不疑上前,仔细为薛母诊脉、观色,片刻后回稟:“郎君,薛夫人是中了暑气,加之身体底子有些虚弱,才至臥床。並非大病。”
“好,去配药吧。”赵子义吩咐道,隨即转向薛母,“伯母,您看,问题不大,用了药,最多两日便能好转。
待您好了,不如隨我们一同去长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