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傅正脸色终於变了,厉声道:“张县男!你可想清楚了!
此乃鼓城王氏祖宅!
我王氏与赵郡李氏旁支乃是姻亲!
你擅闯私宅,可知后果?!”
“呵呵,”张停风嗤笑一声,“莫说你只是赵郡李氏旁支的姻亲,便是赵郡李氏本家在此,你且问问,他们敢不敢拦我死神军?!”
“大言不惭!”
王傅正也被激出了火气,冷笑道,“尔等不过是一群靠杀戮蛮夷侥倖得爵的泥腿子,真以为披上层皮便是贵族了?
你们根本不懂,何谓世家,何谓高门!”
“嘿嘿,说得对。”
张停风不怒反笑,露出两排白牙,“老子就是泥腿子,爵位也是『混来的。
但老子有,你没有!”
他扭头问身旁那位从大理寺来的刑侦老手,“老李,他这么骂我,按律,有何说法?”
那位姓李的刑侦老手板著脸,一板一眼答道:“回张县男,按《唐律》,庶民辱骂有爵勛贵,情节重者,可比照『十恶中『大不敬之条,最高可处斩刑。”
“他算庶民吧?”张停风指著王傅正。
“无官身,无爵位,无勛功,自是庶民。”老李点头。
“那他刚才骂我了没?”
“確已构成辱骂,且藐视朝廷功勋。”
“都记下了?回去能定罪不?”
“已记录在案。理论而言,可以。”
“理论而言?”张停风挑眉。
“呵呵,”王傅正此刻反倒镇定下来,面露讥誚,“张县男,我虽非王氏嫡子,却也是堂堂王氏族人。
你以为,仅凭几句口角,便能定我死罪?天真!”
张停风看向老李,老李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现实。
世家盘根错节,司法往往难以真正触及核心。
下一秒,张停风毫无徵兆地一步踏前,抡起手臂,照著王傅正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王傅正被打得踉蹌几步,捂住瞬间红肿的脸颊,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
“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