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蓝点头:“时间也很紧,按照保安的说法,是在晚上12点交班的时候看见他,死者死亡时间十一点左右,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他既要处理尸体、安排现场、清理身上的血迹,还要处理赃物,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其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楚行简看向一言不发的人:“你什么看法?”
宋星阑斜睨了他一眼:“我的看法重要吗?”
楚行简点头:“重要啊!”
被问的人往韭菜上面刷了一层油,不紧不慢地说:“我能‘看到’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那个人是不是凶手,我想,你的直觉会告诉你答案。”
看着淡定自若烤烧烤的人,楚行简心底的犹疑一扫而光。
他想,世间最好的默契,不是有人懂你的言外之意,而是有人懂你的欲言又止。
月明风清,还有热闹喧嚣,都在这一刻交织融汇,真好!
他掏出手机,默默的回了两个字:‘不能。’
短信提示音响,手机跳转至聊天界面。
唐局:“能结案了吗?”
我:“不能。”
唐局:“好。”
这一夜,有人辗转返侧,有人彻夜难眠,有人酣然入睡,有人通宵达旦。
付出的努力总会有回报。
第二天当UCD的成员来到办公室时,李云舒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还记得我在死者身上发现那根灰色的毛吗?”
众人点头。
李云舒道:“那是灰胸薮鹛的毛,我查过了,这种鸟属于濒危物种,全世界只剩下不到400只,只有榕城北部的老君山才有,而且这根尾部的皮质还非常新鲜,脱落的时间应该还不到一周。”
“这就不对了。”甘蓝摇头道:“郑丹阳是做HR的,根本没有机会去山野,而且我查过他的行程记录,案发前因为临近大学毕业,所有公司的行政部都在加班招实习生,他已经一个月维持着家-公司-招聘会三点一线,不可能有接触到这种皮毛的途径。”
吴林道提出异议:“这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是从别人身上沾到的。”
楚行简点头:“不错,仅凭这一点不能完全排除郑丹阳的作案嫌疑,不过灰胸籔鹛这条线的发现很重要,是咱们现在除了印章的第二条线。”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苟富:“对了,那枚印章查得怎么样了?”
后者神情不是很好:“已经在找文字方面的教授解读了,不过传回来的消息说,那玩意是用密码文书写的,这种一般是古时候家族为了防止消息泄露,特意加密过的文字,除了家族成员嫡系,外人一般很难得知具体内容。”
“嘀嘀嘀——”一阵尖锐的铃声大作。
白芷抱着电脑十指如飞,几秒之后,她停下了动作,面色难看的说道:“楚队,出事儿了!”
众人一惊,纷纷起身向她围拢。
白芷打开投影仪,将刚发现的视频投影到幕布上。
一个身着制服女子正播报新闻中:“日前,于我市东市区发生的两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UCD的成员听了听,主播说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还在查的玉手案。
屏幕上女主播还在播报:“据知情人讲述,警局方面很早就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及证物,但却并没有对嫌疑人提起公诉,这其中是否有不可告人……。。”
“谁把案子透露出去的?”楚行简强忍愤怒,郑丹阳昨天才被抓,才一天的时间外界就连证物的信息都摸得一清二楚,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