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又叽叽喳喳地过了几天,谢霜序带的行李箱已经完全装不下了,他问民宿老板借了个纸箱,把几个人的东西装起来快递回去,坐高铁的时候就不用着急了。
最后一天,谢霜序睡醒之后先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弄下去,透了透气。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没睡过自己的床,昨天晚上气温又升了,半夜给他热醒好几次,被抱住的那边全是汗。
八爪鱼被推醒了,他迷迷糊糊皱了下眉,伸手又把谢霜序捞了回去,手脚并用圈住了他。
谢霜序拿他没辙,只能摸出来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点。
谢霜序准备睡个回笼觉。
昨天晚上民宿老板说三楼有一间歌房,贺阳兴奋的不行,拉着江肆和楚慕予嚎到凌晨三点才消停。
高铁是下午两点的,所以他们决定睡到中午十二点再集合,现在还有一会儿。
睡了没一个小时,谢霜序又睁开眼。
他被硌醒了。
他转头看那个睡得乱糟糟的罪魁祸首,头发有一撮支楞在半空中,他盯着看了一会,伸手拍了一下。
……打扰他睡觉。
谢霜序也睡不着了,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然后看了眼朋友圈。
贺阳凌晨五点多还发了条朋友圈,是张图片,应该拍的是日出。
不过谢霜序不敢确定。
能把塑料袋拍成猫的人的摄像技术他有点不敢恭维。
他点进那个头像,拍了拍,又想起他现在应该还没起,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贺阳回了他。
贺阳:?
贺阳:何事!
H:……?
H:你起床了?
贺阳:没有啊
H:?
那他现在是在和谁对话?
贺阳:不对。
贺阳:我没睡
贺阳:昨天晚上玩太晚了,准备睡觉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贺阳:遂通宵
H:哦
H:那林哥江哥呢?
贺阳:不知道
贺阳:江哥没回我
贺阳:但我感觉林哥中邪了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