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陈安最后的几根泡面也没保住,稀里糊涂的撒了满地。
范筱雪一把握紧了拳头,抬头带着阴险的笑“陈副队,今天是我值日,你要死啊!!!!”
“哎我草,筱雪!雪!我的雪啊!我错了!!!”陈安像蛇一样扭动着眼躲避范筱雪的扫把。
啪!
“闹什么,马上结案了不知道!案情整理了吗,总结梳理了吗!最近年度考核稿子背熟了吗就在这闹!”
整栋房子里到下班再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因为办公室里有一个《唯队主义者》,裴听寒坚守着所有行动思维根据刑侦大队的最大利益化来做,坚守该完美时必须完美的选择,以全勤保证大队所有人不缺饭吃不缺水喝为中心,带着大队过“好日子”。
木制办公桌前有个人影,震惊的看着满屋子的平安符。
“队……长?”颂谦抹了一把桌子。
裴听寒几乎没听过他说话,莫名其妙转过脑袋。
“刑侦大队,信佛?”
“不……嗯?”裴听寒绕了个弯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说常识没忘么?”
颂谦没说话,直勾勾盯着他,手指往后一指
裴听寒脸都黑了,一句话没说快步走到大厅。
“陈安!你要是不想要这次的津贴了就明说,跟我勾心斗角呢!啊?”
“握草裴队我冤枉啊!”
裴听寒说正经比谁都正经,但是他只要不正经,唉。。。
颂谦乘着他们谈笑之余偷偷撬开了裴听寒桌子的第三层柜子,瞄了一眼迅速关上。
“你在干什么?”裴听寒回来第一眼就看出他站的位置和之前相隔太大。
“看了看早生贵子”颂谦淡定的点了点头“挺好的。”
裴听寒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再贫我就滚去禁毒大队当实习生吧”
“……”
“之前的资料你应该都看了,大概能自己梳理的话,就和范筱雪去把资料交了,这次的事件只能说是大事件的一环,赶紧结了案准备立刻和我去九品大道”他努了努嘴。
“死者溺水身亡,口鼻内部有大量泡沫,结膜点状出血”裴听寒脱下手套扔给陈安,“让化验室提取器官素材,检查是否中毒。”
“陈安?身份检验出来了没有?”裴听寒回头看了看,看见颂谦蹲在一块儿石头上对着尸体沉思,认真思考着什么,让裴听寒看起来不免奇怪,这个姿势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裴队,死者姓名赵伟杰,食品安全楼酒店的经理”陈安低头翻着册子,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裴听寒居然没理他,挥了挥手“裴队?……裴队!”
“听见了”裴听寒收回目光“化验结果出来了没?”
“出来了,提取出少量四号,有意清理过,但是尸检发现他有##,大概是个老粉鬼了。”
“回警局,调查线索。”
“是!”
裴听寒将大部分警员调走,转身朝着还在原地思考的颂谦走去。
“叫你来是吃白饭的?什么也不干发什么呆?”
“裴队”颂谦从黑暗中走出来,刹那间裴听寒仿佛看见颂谦的眼里有些不同的恶意类的光,只一刹那就消失了。
“你觉不觉得,死者像是死后才溺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