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大队。
“裴队,根据你的描述我们搜查了拐角的监控,还是不能确定死者生前和杀手有打斗,监控画面仅仅只排到他出家门。”
裴听寒和陈安两个人都把下巴撑着以免自己的脑袋掉下来。
陈安“赵伟杰没有亲人,没有其他亲戚或者朋友,按照他的生活习性,这么虚的身体,就算和犯人打斗也不会有这么激烈的痕迹。”
裴听寒“……让交通大队调对面一条街的监控,花原画质。”
他准备出门脚步突然一顿:“颂谦请了几天假?”
陈安愣了愣“两天吧,怎么了?”
裴听寒看看日历:“超时了,扣他津贴,这小子,进了大队要把风头压一压,别发现一个线索就上天。”
“……”
“裴队队长,30秒你也扣?”
颂谦半个身子倚在墙上,脸上非常无奈,不,准确来说是不爽。他不爽,裴听寒也很不爽,这小子发现线索就跑,思路断了正好的时候回来,让他很不爽,他冷冷盯着颂谦:“不想扣就滚回禁毒支队,这里我说了算!”
陈安的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看着周围凭空散发出来的战火硝烟,正准备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颂谦首先松了口:“裴队,我开玩笑的。”
裴听寒才板着脸,重重的摔上办公室的门,大吼了一句:“我开不起玩笑,以后开玩笑滚去找陈安!”
“……”
“死者确认为溺水死亡,老旧小区的监控多少有模糊的地方,看不到斗殴的痕迹,只能从生前信息出发。”裴听寒拉着支队开会,抬头张望:“信息组的结果下来了?”
颂谦敲了敲桌子打断:“赵伟杰是不是□□啊?”
全人愣了愣。
“啊……对对对,信息科是这么反馈的。”范饭重新翻动着报告。
“之前有过□□记录。”
颂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沉默大概两分钟后,用最委婉的话抛出问题:“尸检报告出来后,他身上……没少什么……?”
颂谦的思维活跃性极高,为了让他起到应有的作用,裴听寒和全大队人员带着颂谦恶补医学知识,用语,他的表现,除了故事看似在大脑中缺失外,与之前无异。
裴听寒挑了挑眉,道:“少了”
惜字如金。
颂谦假装不在意的翻开记录册,瞟了一眼陈安,轻声问:“没鸟?”
陈安“……”
几秒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就初步判定为蓄意谋杀?”
裴听寒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有个问题啊,按照现在的现场应该是被侵犯者蓄意谋杀,怀恨在心,但是,赵伟杰,190多斤,一个女子能与他斗殴再将其杀死沉海?”
全队又一齐张大嘴巴。
……
太过诡异,裴听寒恼羞成怒:“你们有毛病啊?”
“如果是男的呢?”
裴听寒一瞬间词决听懂,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