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报告了上级。
还呆在颂家不是因为留他,是因为颂家没被查到。颂诚枫的准备太齐全了。有意外情况,任何人都必须准备时刻送死。
包括他的儿子。
“找机会把档案偷进来。”
“完成不了的话…”
后半句颂谦没听清,因为他跪不住了。
颂谦没忘记他的警告,代价刻骨铭心。
这么好的机会,档案就在眼前,要不要背叛组织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他紧紧闭了闭眼睛,额上的汗不停落下,打断他思考。
随之的是心慌越来越严重,他的面前浮现出两个支队的战友,莫名冤死的母亲,已经把他当支队一部分的裴听寒,陈安等人,站在国旗下宣誓的自己,和颂诚枫丑恶的嘴脸。
咔嗒。
办公室重归寂静。
“月老?”
“对啊,我们这闲了也就扮个月老牵个线而已,谁不愿意自己的朋友找到幸福呢?”于笙摆弄着自己手上好看的戒指,懒懒散散的,像回答餐桌上大事的闲话一样放松。
陈安拿出赵伟杰照片对着于笙:“这人常来这?”
“哎呀呀,这不是Jake嘛,怎么,他犯事儿啦?”于笙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于笙想实力不太好的样子,眯着眼睛往前凑了凑。
“哎呀”他笑了笑“Jack每次来只点一个人陪,看那小孩儿看的紧呢。”
陈安和裴听寒对视一眼:“还有代号?”
“你们找Jack还是那个陪酒的小孩儿啊?”他说着站起来,做出要去叫人的样子。
“他遇害了”裴听寒站起身堵住于笙的去路,
“麻烦叫一下陪酒的那位,还有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审讯室灯下,照着一个显然才刚成年的不久的男孩,头发长长的,可以用清秀来形容,亮亮的大眼此刻透露着慌张,着急的解释:
“我所有时间都在工作!你们调下监控好不好啊!”
“6月18号你们店里监控故障,是否有人能为你构造不在场证明?”
那男孩就愣住了,低头闭眼,几秒钟后审讯室中传来哽咽的声音:
“没有啊……我的客人不让我给别人陪酒,我是单配的!每天等同一个客人就行了!”
裴听寒再次拿出照片:“你的客人是他吗?”
男孩抬起红红的眼眶:
“是他,我是在等他。”
“为什么只选你一个人?”
男孩慢慢抬起头,盯着裴听寒,疑惑的念了一句:
“他说,我长的像他已故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