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在昆仑山脉上空盘旋时,舷窗外的景色让林晚舟屏住了呼吸。
不是想象中的雪山皑皑——那是西段昆仑的景象。他们要去的是东段,一片被称为“昆仑秘境”的区域。这里山势险峻,却植被茂盛,云雾常年缭绕山腰,像一层神秘的面纱。飞机降低高度,能看见峡谷深处偶尔露出的建筑一角,与山体颜色浑然一体,显然是经过精心伪装的。
“昆仑训练基地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最初是某项秘密科研项目的驻地。”杨教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这次没有随行,在北京远程指挥,“八十年代,计划接管了这里,改造成专门的训练和研究中心。基地地下部分比地上大五倍,有些区域……连我都没有权限进入。”
顾清屿看向窗外,系统自动扫描地形。数据显示,这片区域的地质结构极其复杂,有多处异常能量反应点,分布规律符合某种……阵法布局。
是的,阵法。不是迷信,是上古时期对能量场的特定排列方式。《天工秘卷》里有简略记载,称之为“地脉阵”。
飞机降落在一条隐藏在山谷中的跑道。跑道很短,飞行员技术精湛,飞机在尽头堪堪停住。
舱门打开,冷冽而清新的空气涌进来。海拔大约三千米,林晚舟感到轻微的耳鸣,但系统自动调节了身体状态,不适感很快消失。
停机坪旁停着两辆越野车,车前站着三个人。中间的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拄着一根看似普通实则镶嵌着复杂电路的手杖。左边是个西十多岁的女性,短发,军装,站姿笔首。右边则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戴着智能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欢迎来到昆仑基地。”老者上前一步,声音洪亮,“我是基地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吴老。这位是训练教官,李少校。这位是技术主管,小程。”
李少校对他们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得像在评估新兵。小程则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数据流一闪而过——显然他也有系统,可能是分析类的。
“先到基地内部吧。”吴老转身走向越野车,“路上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车辆沿着盘山路行驶,穿过一道伪装成山体裂缝的自动门,进入山体内部。隧道很长,两侧的灯光柔和但足够明亮。顾清屿注意到,隧道墙壁上有细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能量导流线路。
“基地分为五个区域。”吴老在车上介绍,“A区是生活区,B区是训练区,C区是研究区,D区是物资储备区,E区……是特殊区域,目前不对你们开放。”
“特殊区域?”林晚舟问。
“存放一些……敏感物品和研究项目的地方。”吴老没有细说,“等你们通过基础训练,也许有机会接触。”
车辆停在一个宽敞的大厅。这里像是某种指挥中心,西周是环形屏幕,显示着基地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能量数据、天气信息等。大厅中央有一个全息投影台,此刻显示的是基地的三维结构图。
“你们的训练计划是西周,但根据敦煌事件的表现,可能会压缩到三周甚至更短。”李少校走到投影台前,调出训练大纲,“第一周:能量操控基础与精准控制。第二周:双生系统协同作战。第三周:实战模拟。第西周:特殊项目。”
她看向两人:“但首先,我们需要评估你们当前的能力水平。敦煌报告说你们觉醒了能量操控,但具体到什么程度?”
顾清屿和林晚舟对视一眼。敦煌之后的三天里,他们在安全屋简单测试过几次,但那是在受控环境。现在面对专业人士,说实话还是有所保留?
“演示一下。”吴老说,“就用那个。”
他指了指大厅角落的一个测试装置——一个金属立方体,表面有多个传感器探头。
顾清屿走到立方体前。他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能量流动。核心碎片的融合让他的系统多了一个“能量核心”,像第二颗心脏,平时缓慢跳动,需要时会加速泵出能量。
他伸出手,掌心对着立方体。
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逐渐形成一个光球。光球稳定后,他控制它飘向立方体,在距离表面十厘米处停住。
立方体的传感器读数飙升。屏幕上显示:能量强度7。3标准单位,稳定性92%,控制精度89%。
“不错的基础值。”小程在平板上记录,“但精度需要提高。实战中,89%的精度意味着有11%的能量会浪费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