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目视着崇烬走远,也没能得到他的回应。而在不远处旁观,没敢靠近他们的缚沄和孟娆,则是在这一刻朝两个方向跑去。孟娆跑到了萧鸢的面前,轻轻地抓上她的胳膊,道:“谢天谢地,你没有出事。”“是有点危险。”一回想起刚刚发生的情景,萧鸢的目光便不受控地划向旁侧,把头真的“掉了”的魔物收进眸中。“幸好,魔君出现救了你。”“嗯,幸好有他……”正当两人打算再聊几句时,雾洛神不知鬼不觉地现身于她们附近。“萧鸢,在考验中惹了殿下不快,判定为末等。”他一边低喃,一边记录她的表现。此举,让萧鸢只得中断谈话,并把注意力放到雾洛身上。他非得特意跑到她耳边说吗。还有,他判定的标准似乎太随意了点。“考验又没结束,你是不是太早下定论了。”萧鸢向雾洛表达不满道。“就是。”孟娆附和一语,并指了指倒在旁边的魔物,“而且,刚才那种意外谁能希望发生?”“我只看中结果。”雾洛合上记事簿,把眸光落到孟娆的身上,“你再不快点做任务,就也是末等。”“末等就末等。错失我这个高手,又不是我的损失。”孟娆索性摆烂,并拽着萧鸢朝树荫下走。见状,雾洛打开了记事簿,轻声地叨念起来,“孟娆……”但写了两个字,他却又停了下来,没什么表情地合上了记事簿。一天过后,新的考验再次来临。这一次,他们需要用“医术”分出胜负。已拥有两个“末等”,坐在一张“方桌”后的萧鸢,仍在用心演绎她的人设。她轻打个了哈欠,没什么精神头地用手扶着脑袋。遽然间,孟娆用手敲了敲桌面,有意引起她的注意。萧鸢闻声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由孟娆包好的糕点。“记得吃,我特意挑了三种口味。”孟娆贴心地提醒,她另一个的人设,“最好全吃完。”萧鸢当即就吃了块糕点,并夸赞了孟娆一句,“不愧是你,太靠得住了。”“考验加油,需要人帮忙就叫我。想闲聊的话,我亦完全不介意。”孟娆坐到萧鸢右边的桌子后方,神采奕奕。“知道了,你也是一样。”萧鸢恢复了些状态,坐正了身板等待着随即分配的“病人”。很快,一个女子就来到了萧鸢的面前,并一脸忧伤地坐于椅子上。“冒昧地问一下,你是哪里不舒服?”萧鸢柔声地发问,真心地想要为她根治“病症”。顿时,女子又站起了身,并把自己的脸贴近萧鸢。“我哪里都不舒服。”她声音不小,双手还重重地拍于桌上。萧鸢眼疾手快地抓住险些被女子打翻的药瓶,并示意她坐下说话,“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究竟是怎么个不舒服法。”“每当我见到他时……”女子特别听劝地坐回到椅子上,似是在哭一般,“我的眼睛就会痛到流泪。心也会痛到心跳加速。就连头痛,也是因为想他。”“或许,他是个美男子吗。”萧鸢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猜测到。“你怎么知道。”女子也放低音量,似是在跟萧鸢聊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八成是陷入爱河了。萧鸢略显苦恼地瞧向她的桌面,没能很快地想出办法。这可有点难办。用药和施针,都治不了“相思”啊。就更别提她那没什么作用的符纸了。但是,她又不能什么都不做。“你不妨,多想一想或见一见其他人。”萧鸢决定让她转移注意力。“没有其他,我这辈子只见过他那么帅的人。”女子的反应很是消极。“话不必……”“那是谁?”“嗯?”被打断的萧鸢一怔,并顺着女子的目光寻到了缚沄。“他一笑,我的心都要被暖化了。”“?”“谢谢你的药方,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多见他多想他的。”还没等萧鸢回答她,女子就直接飞奔向了正忙于观察“新护卫”的缚沄。对此,萧鸢无奈地拍了下她的额头。随后,下一位“病人”坐了下来。半个多时辰后,萧鸢难得休息了片刻。她好奇地趴在桌上,大脑依然在转。他们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有“奇难杂症”的人?她专门为考验拿出来的珍藏秘药,都没什么用武之地。思及此,萧鸢的余光里跃入了一道身影。萧鸢深感疲惫,下意识地低着头问了句,“什么病,相思还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