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看病人。”陈时安冷著脸说道!
“哦!”两个女人点点头。
陈时安往这一坐,她们就觉得压力甚大。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两个女人多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嗯,还算不错,虽然不精,但是够细心。”
“开方上面不够火候。”
“治病救人谨慎小心无大错是好事。”
“但太过谨慎,对於病情未必是好事儿。”
“重病需猛药。”
“看看这个,五克附子,人都病入膏肓了,五克附子,餵鸡呢?”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女人委屈的低下头,她们就知道是这样。
“论证,辩证至关重要,但是知道了什么病,下药也是关键,这才是康復的关键一步。”
看著两个女人委屈巴巴的样子,陈时安深吸一口气。
“算了,不说你们了。”
“难得来一趟。”
“对了,刘姜呢?”
“把你们扔到这里他就不管不顾了?”陈时安看著两女问道!
一个下午,也没见刘姜来一趟,老东西倒是放心。
李月娥看了一眼陈时安,“大师兄受伤了,在家休养。”
“怎么回事儿?”陈时安问道!
“青山村恩怨的延续。”许青竹幽幽开口。
陈时安顿时脸一黑。
“妈的,这几个老东西。”
“走吧!先去看看他。”陈时安一笑。
两个女人点头。
一路上两个女人兴致勃勃的讲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尤其是大师兄,一回来就露了身手。
用大师兄话来说,“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对得起我这一路走来受过的苦。”
自此,刘姜是大显身手。
可惜好景不长。
几个老东西从青山村回来之后,好日子就到头了。
用梁老爷子的话来说,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跑得了庙?
开著车子,来到第四医院家属院,陈时安直接上楼。
刘姜躺在床上,带著老花镜,拿著一本医书在看。
“看你们大师兄,有这个韧性。”
“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学习。”陈时安轻轻点头。
刘姜靦腆一笑。
略显得意。
“说说怎么搞的?”陈时安看著刘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