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位珠江的富豪,並没有多客气,当然,李东城也没觉得有什么。
这世道,有本事的人什么时候都值得人尊重。
陈时安来到老人面前坐下来,把脉。
“还是给我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陈时安笑了笑。
五臟衰竭,这是等死了。
刘素秋看著陈时安,不由吐了吐舌头。
“陈医生。”李东城神色紧张的看著陈时安。
“诊金都接了,自然得治。”
“活多少年不敢保证。”
“但是,保证完好无损的出去,照顾的好了,多活几年,照顾不好,少活些日子。”陈时安笑了笑。
净了手。
拿著毛巾擦乾。
其实没有必要,不过大价钱治病,多少得有点排场。
“陈医生,不需要多说,就衝著年这个字就够了。”李东城看著陈时安笑著说道!
是几年,不是几天。
陈时安笑著点头。
“不用客气。”
“你付了诊金,我救人是应该的。”陈时安笑笑。
来到老者的面前,“把衣服脱了。”陈时安吩咐道!
两个女人点点头。
等躺好之后。
陈时安落针。
阎罗十三针,老人现在的情况就是先把命吊住。
然后再放手调理身体。
命吊不住,调理身体自然无从说起。
任何症状都有药物治疗,但是前提是病人的生命力还能经得起折腾。
就这一口气了,这股气一散,这人也就完了。
银针落下,半个钟头左右陈时安收针。
老人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声音,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李东城一脸激动。
“爸!”
“先不要打扰他,刚刚醒来,情绪不宜激动。”
“我去配些药。”陈时安说道!
说完之后,去柜檯拿了一些药材。
自顾的去了后院。
回春丸。
这是青囊书上的记载了一种药,到如今已经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