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枝头的麻雀渐渐的少了,它们一齐飞向南方,一群接着一群。尽管知晓踏上这他乡异旅会是一场冒险,但求生的本能让它们选择振翅翱翔。
有几只胆大的小麻雀落在女子肩上,而那些胆小的则躲在枝头间歪着脑袋,注视着站在院中的女子。
李涯将绛凌环在腰上的手给轻轻挪开,悄悄地在她额头上留下轻柔的吻痕,离了房间转身便奔向厨房。
行至半路,眼角的余光让他发觉院中似乎正站着个陌生女子,定神看去确认无疑,才张口,一把利剑映着寒芒瞬间架在脖子上。
“我问你答。”
李涯赶忙点了点头。
“这里可有一个叫绛凌的女子。”冰冷的声音传来。
李涯思索片刻,“你是谁?”
女子目光一凛,手中寒芒与他脖颈贴得更甚,“少废话,快说!”
李涯咽了口唾沫,尽管他心中存有疑惑,但神色却满是决绝。
只瞬间便下定决心,宁愿身死也不能出卖绛凌,索性闭上眼,摆出一副迎颈就戮的姿态。
与此同时,风瑶与星露也注意到了院中发生的一切。她们急忙找寻绛凌真人,最后发觉真人却是在李涯屋内。
姐妹二人皆是满脸的苦笑,但她们也明白,此刻绝非是感伤的时候。不敢耽搁,急忙敲门唤醒绛凌。
“李涯有危险……”
星露话还未说完,绛凌披了件单衣连忙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她看了眼星露,语气却是无比焦急。
“在院子中央,有个女的拿剑正架着李涯。”风瑶连忙补充道。
绛凌边思索着边快步赶至院中,见到那人绛凌心中是又惊又喜,“浣月师妹,你怎么会在这?”
浣月听到熟悉的声音当即一愣,将架在李涯脖颈上的剑收起,看向李涯身后,“师姐!”
她当即上前恭敬的朝着绛凌行了一礼,随后打量起绛凌来。
发丝如瀑垂向腰际,身上单衣却只将身体裹了个笼统,胸前春光乍泄,如玉般温润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
“师姐怎穿成这样出来见人?”浣月疑惑道。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连忙解释,“这不是听到你来,一高兴就忘记梳妆打扮了。”
浣月微微颌首,这才想起身后还站着个男人,当即转身。便见李涯正注视着绛凌的躯体,她目光凛然正欲一剑了结他的性命。
眼见事情就快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绛凌目光流转,急中生智,“浣月,这是我花重金请的厨子。要是你将他杀了,那我待会那什么招待你?”
顿觉有理,浣月点了点头,“好,就依师姐。”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着,一道灵气朝着李涯面门飞去,很明显是要给李涯一个教训。
只不过这暗含的劲力要是他扛不住,会立刻当场死亡。
然而,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发生,那道灵气在距离李涯面门还差一厘米左右时便消失不见。
所幸的是他曾经预想过这种事情,当即双脚一蹬向后飞去,直至撞到树上方才停下,随即装作昏迷倒在一旁。
浣月有些惊疑的看向晕倒的男人,她确定自己的那道灵气足以将对方致残,却没想到他竟只是撞到树上,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