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国法来说,追他的那些人要被判死刑。
这其实是,祝沫安编的。
他们追得快,也跑得快。
唤醒祁忧的是一缕照进老街的暖阳。
祝京绵问他:“沫安救的?”
他点头。他们竹马之交。
祝京绵将一张褶皱的纸铺平,纸上是密密麻麻的计划。
他对向魏千意,魏千意指了指自己。
“以后我们谋反,千意你就负责治疗,我和祁忧护你。”
三人不约而同地笑笑,二人以为在开玩笑,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是认真的。
成。
祁忧听到了楼下的吵闹,打开了窗户往下看,又很快将窗户关上。
“怎么了?”俩人问他。
祁忧咽了咽口水,试图让干涩的声音好点。
“他们…找过来了。跑吗?”
安静了一会,祝京绵拿起桌子上的剑,魏千意拿起桌上的扇子,将袖子里的毒针全部放到扇子的暗格。
戴上能够藏好正脸的帽子。
他们叫上愣神的祁忧,“走。”
反正走是死,留也是死,不如去反抗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在他们来之前,从另一侧楼梯下去,混进了喧闹的人群。
祝京绵脚步停了,魏千意和祁忧相继后退。
前面的路被要求检查配合的张家人拦着,三人下意识往后看,后面的路也被士兵围的死死的。
魏千意握紧了手中的扇子,被他们护在后面。
祝京绵看了他一眼,朝他轻松地笑着对他做口型:千意你就负责治疗,我和祁忧护你。
他转过头,重新望向台上的张忘和王鸯。
他们以前的雇主,心狠手辣,阴魂不散。
张忘向人群中撒了一大把通缉纸。
祝京绵的脚下掉了一张,他自己的。
张忘在台上开口了:“原谅我大家,但现在,你们中肯定混进了通缉令上的三个人,耽误你们一点时间。”
有人应他:那是应该的嘛,可不能让那些害人了。
他招了招手,在人群最后面的士兵动了。
祝京绵眼神示意了下魏千意,换个位置。
三个人跑是跑不了的了。
士兵搜到祝京绵面前,他垂着头,他身体不能感到害怕,不能抬头,要是被识破,那就是比死还恐怖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