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没从方才的动作中回过神,只是用湿漉漉的黑眼睛望著他。
温厌把脸埋进小狐狸软软的肚皮里,深深吸了口气,又低头將那四只粉粉的小爪子挨个亲了一遍。
下一秒,狐不言被迫变回人形。温厌重新將人搂进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又想凑过去吻他的唇。
狐不言眼疾手快,抬手捂住了温厌的嘴。
温厌便不动了,只睁著那双还蒙著雾气的眼睛望著他,像只被按住的大型犬。
“哥哥?”狐不言试探著叫了一声。
“嗯。”温厌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
狐不言慢慢鬆开手,指尖还残留著他唇上的温度:“哥哥亲我干嘛?”
温厌盯著他的眼睛,答得直白:“喜欢言言。”
狐不言耳尖一热,別开脸:“哥哥喝醉了。”
温厌又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狐不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故意逗他:“哥哥还想亲我吗?”
温厌重重点头:“想。”
狐不言憋著笑,故意刁难:“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温厌抿著唇,没应声。
狐不言刚想再说点什么,嘴里的话却被温厌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两只手腕被他牢牢攥住按在头顶,一个翻身,两人便彻底调换了位置。
狐不言猝不及防地躺到了下面,后背抵著柔软的被褥,抬头就撞进温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起初只是轻柔的、带著试探的吻,像羽毛拂过唇瓣。
察觉到狐不言没有抗拒,温厌的吻渐渐加深,带著酒后的炽热与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辗转廝磨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小狐狸啜泣的求著哥哥,可温厌怎么会放过他。
一夜无眠。
日上三竿。
房间內衣物散落一地,小狐狸眼角红红的趴在温厌的胸口上,单薄的被子盖著。。。
[系统:主人,需要我。。。]
[狐不言(有气无力):。。。滚。]
[系统:好咧主人。]
狐不言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脚,刚换了个姿势,温厌便醒了过来。
“言言?”他闭著眼,手臂却精准地捞住狐不言的腰,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侧过身继续圈著,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狐不言瞬间化作小白狐,蜷在枕头边,找了个被温厌气息包裹的舒服姿势,尾巴往温厌脑袋上一搭,继续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