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寻。”
“嗯。”
“你过来看看。”原锦冲她腿间努了努下巴,“这么点个地方吃进这么深,一滴红的都没有。”
冉寻的动作顿住,扭头往她那处看了一眼。穴口被撑得圆圆地开着,边沿的肉红着,里面往外渗的都是透明的。他看得细,眉头拧了一下。
“没血。”
“怎么了。”
“她不是第一次?”
原锦笑出声,胯都抖了一下,里面那截还卡着,李知跟着一颤。
“我是让你看她在适合被干这件事上天赋异禀,你关注点全跑偏了。”
“童子鸡。你是不是到现在都分不清这个。”
冉寻的脸沉下去,狐狸眼微微眯起,把这股带着羞耻感的闷气发泄在李知身上,挺动的胯抽查着,全然把少女的唇腔当做一个无知无觉的飞机杯,一点也不留情。
“你再说一遍。”
“你这辈子见过几个。”原锦拿胯往前顶了一下,撞得李知又是一声闷哼,他在半路缩回去,“女的流不流血,跟几次没关系。骑自行车、跳个马、跑个八百米,膜自己就开了。还有人天生就没那块东西。你把这个当盖章呢。”
“我怎么知道。”冉寻声音硬邦邦的。
墙边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忽然开口。
“她这个年纪,本来就不一定流。”黎醒说。
两个人同时把头转过去。
黎醒靠在那儿,手已经从裤腰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喉咙动了一下。
“发育期的事,本来就没统一标准。运动量、体质,都不一样。”他顿了顿,“别拿这个当凭据。”
原锦盯着他看了一秒。
“哟。”
“懂。”
“懂个屁。”黎醒把脸别开。
原锦笑着骂了一句,把这茬揭过去,胯重新往前压。他拿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又磨了两圈,磨得穴口的红肉一开一合才整根送回去。
“不管她是不是。”他抽出半截,再撞回去,撞得李知整个人往上一顶,“反正现在这张逼里,全是老子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