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却奇妙地兼具了神性和兽性,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善和恶,在星球上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生命活力和绝无仅有的奇迹。”
“依附人类诞生、失去了人类就无法存续的你们,居然可笑地自认高人一等。”
他明明是笑着,却像极了那些感性丧失地神明。
“我啊,最讨厌那些盖亚识的、打着为了星球而肆意轻贱生命的家伙了。”
无尽的杀意人如海啸般向花御席卷而去,一贯对死亡缺乏敬畏的咒灵这一刻也感觉到了滔天寒意彻骨。
真的会死。
这个人类可能真的会让他们的存在就此消失掉!
莫大的惶恐席上心头,喉咙仿佛失去了声音。
“你,去攻击东京都咒术高专。”景冬耶抬起手指着漏瑚,“主要在于破坏建筑和攻击职业咒术师,不允许出现重大伤亡,尽量避免攻击学生。”
修长的手指又专向花御——
“你,去攻击京都府咒术高专。要求同上。”
“这没问题吧,对于你们来说应该都是很轻松的活计。”
对两个咒灵满脸的怒意视而不见,景冬耶自顾自地立定了某种强制证文,一种诅咒般的契约。
没办法,谁叫他现在坐拥整个东京的地下灵脉呢?理论上来说他本人已经比冬木市的圣杯更加像一个“万能的许愿机”了。
漏瑚在花御的怀里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似乎这就能发泄他的不甘。
放弃吧,漏瑚。真的会死。
花御用行动和心灵传达这样的讯息。不是长眠和短暂离别,而是存在都彻底消失。身为一个有思想的咒灵他们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而且,能够单方面强制立定「契阔」……这简直闻所未闻!
确定两个咒灵都走了,景冬耶招呼玛修和藤丸立香去布置下一个阵基的节点。
这一范围覆盖整个东京的巨大魔术阵趋于完成,藤丸立香和玛修的能力也自此解放出来了。
至少玛修可以轻易解放宝具而不用担心魔力和规则无法运行的问题。
堪称绝对防御的能力,放在东京高专绝对是不亚于硝子的珍宝。
“拟拟展开的宝具啊……”景冬耶看了一眼玛修手中的盾牌,若有所思。
他当然知道玛修体内的是谁的灵基,但是现在说出来对玛修和加拉哈德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以后可能派的上大用场呢,玛修。”
“我不理解,冬耶前辈。”玛修围观了全过程,终于在这一刻提出自己的疑问。
“冬耶前辈之前说,‘改革伴随着阵痛、流血和牺牲’,那为什么还要努力避免伤亡呢?”
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
“为了看清隐藏在阴影里的主谋究竟是谁。”
景冬耶想了想反问玛修:“你觉得他们——就是这两个咒灵,很强吗?”
别说身为亚从者的玛修,就连藤丸立香都能很肯定地说这两个咒灵挺弱的。
在目睹过无数幻想的具现和星球的伟力后,咒灵这种存在明显短板战斗力又没有突破天际的家伙是真的不强。
“他们两个或许能威胁到普通咒术师,但是一群咒术师或者是特级咒术师出手,还是能够轻易拿下他们。所以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一起行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展现出的智慧、理性和组织性。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进攻——存在暗处的敌人远比明面上的更加可怕。”
“所以,这些咒灵的用途只是牵制和震慑咒术师高层,方便我们行动而已。”
另一个震慑行动已经在他的临时工房展开,不过也没有告诉二人的必要了。
“我们的……行动?”玛修喃喃重复。
“啊……对了!我们是来回收圣杯的!”藤丸立香恍然,双手一拍终于想起了自己灵子转移的责任。
可是,圣杯不是在冬耶前辈的掌握之下吗?玛修茫然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头。
景冬耶不急不缓地解释:“我被阿赖耶带到这个世界来,意味着这个世界出现了能够毁灭人理的危机——并且与咒术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