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alter脸色涨红地挥舞起了手中的旗帜,木仓尖直指羂索的脖颈:“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怎么可能召唤我!”
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她脚下点燃,灼烧的披风随着魔力的狂风乱舞,金黄的瞳孔重新恢复冷漠,是毫无人性的冰冷眸子,夹杂着纯粹的恶与怨恨。
这个时候羂索也感觉到了哪里有点不对劲。
“我召唤的是avenger,复仇者。”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目光在漆黑的缠绕锁链的铠甲上扫过,落在了冰冷的金瞳上,“多么纯粹的恶,毫无疑问你就是我召唤出来的。”
贞德·alter嘁了一声,满脸的厌弃与不屑:“什么莫名其妙的。我只能够被一个人召唤,也只是为了相应他的召唤而来。虽然身为污秽之人,被邪恶我也并不介意,但——”
“像你这样的脏东西还是被烧死算了吧。”
说着,贞德·alter脚下出现了血液般鲜红的魔术阵,熊熊烈火亲吻上了她的衣袍,饱含怒意的咏唱开始:
“所有的邪恶尽在此处!这是被憎恶磨炼而成的······”②
她拔出了别在腰间的佩剑,大地仿佛随之轰鸣。
羂索只能拼命召唤出咒灵来准备对敌,他没有很好的应对从者的办法,又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令咒,那些家伙说令咒是和从者契约的证明,可以强制约束从者。但是他这个是伪造的,是仿品,最多只能干扰影响,做不到强制命令。
不得已之下羂索决定如果不成功就快速舍弃这个地方转换阵地。他还没有收到planA失败的消息,证明五条悟还在圣杯里面,他还有时间!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
羂索突然一卡壳。他还不知道眼前的从者的姓名。
完了。他心想。
这位不知名从者的宝具咏唱即将结束,而羂索也开始跑路。
就在这时,依旧亮着的召唤阵传来一道气势如虹的剑气。仿佛红龙咆哮着袭来。
贞德·alter的宝具展开被打断了。她感受到了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喂,前面那个拿旗的,别挡道啊。”
还未停下的魔力风暴中,再一次地出现了一道身着漆黑铠甲的身影。
她的声音清冷且低沉,伴随着铠甲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冷清的地下层。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饶舌啊。”
阿尔托莉雅·alter,站在了贞德·alter的身后,挥手让手上的大剑灵子化,睨去的眼神玩味又轻蔑。
“怎么是你!”贞德·alter震惊。
但转念一想,是她好像也不太奇怪。除了在第一个特异点,她们还碰面了许多次,甚至包括了某一次阿尔托莉雅·alter的梦境。
那个时候她刚在第一特异点英法百年战争中被击败,兀地又被拖出来进行二次利用,是令人作呕的恶心。
“你不会又在搞什么低级趣味的无聊事情吧?”
阿尔托莉雅·alter眉头一挑:“还真是蠢啊村姑,你到现在还没发现这里是一个特异点吗?”
“你在叫谁啊!”贞德·alter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倒是乖乖把佩剑重新插回腰间,“特异点,稍微有点勾起我糟糕的回忆了。”
“不过你不是saber职介吗?这个家伙说自己召唤的是avenger。”
“不必在意那些东西,只要是alter不就好了吗?”阿尔托莉雅·alter不甚在意地说道,“说不定一会儿还有berserker。你刚没听到这家伙的召唤咒文吗?”
“我、我当然听到了啊!”贞德·alter一愣,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只是没太在意这个而已!”
阿尔托莉雅·alter勾起一边嘴角,笑得满是嘲讽:“你是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听到,就急急忙忙响应召唤跑过来了吧?”
“不要太嚣张了啊英国人!!!”
贞德·alter暴怒:我为什么会和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女人一起响应召唤啊!!!
她这个样子成功愉悦到了阿尔托莉雅·alter,她冲贞德·alter挥了挥手:“走吧,村姑。”
“去哪?”贞德·alter傻乎乎地问。
阿尔托莉雅·alter用看傻子的眼神:“当然是去master那里啊?”
又指了指不远处蓄势待发的羂索:“你不会真以为这个家伙是master吧?”
“当然不是啊!!”
贞德·alter真的很想一杆子挥到面前这个英国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