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议事大殿里空空荡荡,气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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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妖魔此番进攻清澜城明显早有预谋,”符玄眉头微蹙,目光带着几分不满,望向正悠闲倚坐在高堂主位的男子,“宗主,结界不过十余年就开始松动,你总得给各派一个解释。”
男子眉目从容,“何必这样急,事情难道不是已经解决了?”
她这次本是来兴师问罪的,见景元云淡风轻,自己来这里一趟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满腔怒火都无处可发。
符玄当即拂袖,冷声道:“哼,也多亏了其他宗门及时驰援,并未造成惨重伤亡。真酿成大祸,你还是等着退位让贤罢。”
景元笑问:“那可还有其余要事?”
虽然很不爽,但符玄的确有其他事情需汇报,“……那只元婴期血魔早在几日前就闯入宗门的管辖范围。我且猜测,破开结界的妖魔是想将血魔放进城内大开杀戒。但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血魔不见踪影,它们的计划也就落空了。”
“而就在方才,城外巡逻的弟子来报,血魔已死,是被人一剑斩杀。”
景元点了点头,严肃道:“许是路过的哪位散修前辈帮了宗门呢?”
“……看来万事都瞒不过宗主大人。”符玄突然想起彦卿的说辞,顿时觉得他们师徒俩一个犟一个精,估计是专门来克自己的。
能随意一剑斩杀元婴期的能是什么寻常散修?要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早传遍修真界了,何况这样的实力,就连他们沧澜剑宗也得是长老及以上的大能才做得到。
景元分明知道些什么,还非要在这里跟她打太极。
符玄闭上眼,转身就走。
宗主的行事风格,当真是气煞她也!
早在半个时辰前。
彦卿归来,一刻也不敢停歇,直奔景元所在的居所。
景元门下的真传弟子这么多年只有彦卿一人,他素来就对这个徒弟包容,见彦卿面色凝重,便放下手中笔墨静待他开口。
“彦卿今日碰到了元婴期的血魔,原以为会遭遇不测,不曾想被路过的散修前辈救了一命。”
他讲着讲着似是难以启齿,“但这位前辈的名号彦卿从未听过,叫……见义勇为铁剑大侠。”
念出这样直白的名号,彦卿有些别扭。而景元听到救了他的那位灰发散修,心中一动,“嗯?彦卿,你且仔细说说。”
彦卿会意,把自己在城外遭遇血魔、偶遇散修搭救的始末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景元垂眸静静听着,“除了那把剑,他身上还有其他法器么?”
彦卿仔细回想:“回宗主,当时情势危急,我并未看清他身上另有何物。”
景元颔首:“原是如此。”
“清澜城受灾,宗门岂有不救的道理?彦卿,明日你随我一同去城内。”
彦卿正色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