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辞忽然觉得,光是看着他做一杯椰奶,他就能看一整天。
“好了。”沐知年把两杯椰奶放在柜台上,一杯插好吸管推到安景辞面前,另一杯装进了塑料袋里。
安景辞接过那杯插好吸管的,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椰奶特有的清香和微甜,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夏末的燥热。
“好喝。”他由衷地说。
沐知年别开视线,假装在擦柜台:“废话,我妈做的。”
“但你调的,”安景辞说,“这杯是你调的,对吧?”
沐知年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感觉。”安景辞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调的味道,跟你这个人一样。”
沐知年皱眉:“什么意思?”
“清爽,干净,”安景辞想了想,补充道,“第一口喝下去有点凉,但回味是甜的。”
“……”
沐知年手里的抹布“啪”地摔在了台面上。
“你到底会不会夸人?”他红着脸吼道,“哪有这么形容椰奶的?!”
安景辞无辜地眨眨眼:“我是在夸你啊。”
“我没让你夸我!!”
“可是我想夸。”
“……”
沐知年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神经病一般见识。
他把打包好的那杯椰奶重重地放到柜台上:“十五块。”
安景辞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二十的纸币递过去。
沐知年找了他五块钱,硬币叮当作响地拍在柜台上。
安景辞把零钱收好,拎起打包的那杯椰奶,却没有马上离开。
“对了,下周的奥数竞赛,”他看着沐知年,“你真的不考虑参加吗?”
“不去,”沐知年斩钉截铁,“我去了也是垫底。”
“不会的,”安景辞说,“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天赋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
沐知年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开始升高了。
“而且,”安景辞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参加的话,我可以辅导你。”
“不需要。”
“免费的。”
“不需要!”
“那我请你喝一个月的椰奶。”
沐知年沉默了。
他瞪着安景辞,试图从那张笑吟吟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安景辞的表情认真极了,甚至带着一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