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情不会如人愿的,陈怵靠在许淮欢身边,静静待着几分钟,吹着海风。
最后还是陈怵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还行。”许淮欢回应了一下。
“好久没见你了,碰一个?”陈怵转过脸跟许淮欢对视。
他们俩差不多高,对视刚好能正对上,那个场面其实很暧昧,有种电影里男女主靠在栏杆边对视的氛围感片段。
可惜许淮欢可没往那边想。
陈怵往许淮欢那边靠了靠,陈怵刚才在舱出口看到许淮欢一个人在甲板靠边喝闷酒了,还特意喷了点香水。
香水不浓,很清爽的香水味不刺鼻还带点果香,常人闻到会感觉很舒适,可在许淮欢这里却是苦涩味,他根本闻不到香水味。
可能是因为太淡,也可能是他在想些别的,无心去闻。
“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我妹妹和周家联姻的事。”
怎么能弯弯绕绕又绕回这个话题了呢,就不能聊点别的吗?许淮欢心想道。
“我这个当哥的本来是不愿意的,其实可以不联姻的,奈何我妹妹陈乔却还是答应了,毕竟是我们家提的联姻,就要看周家那边能不能答应了。”陈怵收回看海的视线,扭过头看着船舱内。
许淮欢莫名冷笑一声:“周家那边不是最重要还是看周爷爷吗,周琛南也没什么太大权益吧。”
“周家那边还是以孩子意义为重,最后应该还是看周琛南的想法,周爷爷很宠爱他孙子的。虽然还没真敲定下来但是真感觉快了。”
许淮欢只是谈谈嗯了一声,海浪拍涛,他还能看到城市大楼金煌楼灯灯火阑珊,此刻纸醉金迷的场景他却一下变了主意,有那么半分的想离开。
但这可是周爷爷的接风宴,自己提前走实在不太好,轮船还在行驶,很麻烦。
“听说,你分化成Omega了,真假啊?”陈怵依旧盯着许淮欢问道。
话题转的有些快,许淮欢差点因为酒精上头没反应过来。
许淮欢他已经回过头去,这样被陈怵一盯,许淮欢感觉全身不爽,动了动身子。
“不是都传出去了,我是因为腺体住院的吗。”许淮欢已经被问的稍有些许不耐烦了。
“真没想到我们南水校霸还真成Omega了。”陈怵带着笑意道。
许淮欢聊不下去了,他本来就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现在又被陈怵单拎出来说,有时候真想给陈怵一拳,让他闭嘴,可惜在初中三年同桌的分子上还是不打了,而且这么多宾客都在。
眼看陈怵的手已经快跟他靠着栏杆的手搭上,许淮欢像是注意到了一样想赶紧离开。
“不说了我走了。”许淮欢迈出一步却有些不稳。
陈怵立马上前扶住他“你喝多了,我送你到客舱休息吧。”
离得太近,那股苦涩感越发涌入鼻腔,许淮欢猛的甩开他的手。
“不用,你回去!”陈怵确实被许淮欢这声提高了声音的语气吓的顿了一下。
可也就一下他又去扶他,因为许淮欢醉酒后力气不算特别大,声音提高时还是有股懒洋洋的感觉,这才让陈怵壮着胆敢再次去扶许淮欢。
许淮欢的手腕都还没碰到,陈怵先被人拉住了手。
“干嘛,别拉着他。”周琛南冷厉的声音传出。
许淮欢一愣身体因为倾斜有点踉跄往前倒,一只大手接住了他的肩膀,那双手很温暖也很熟悉,温暖到他觉得极其心安,刚刚的不适全部随这股暖意融化。
许淮欢感觉感觉他被拥入后怀中,不适的苦涩感顿时消失,只剩下薄荷香。
周琛南怀里很有温度,总会让缺爱的许淮欢有种真真切切的安全感。这是真的不是虚无缥缈的泡沫。
许淮欢只知道自己被周琛南拥入怀中后带着走了,从老虎变温润小猫一样,又像是被宰的羔羊任人宰割,可他现在只被周琛南割了。
最后他还用这模糊的余光瞟到了陈怵发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