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傻站着,林圣浩更恼火了,他把球杆扔在球童身上,“还不快去捡球,你让我去吗?”“对不起,我现在就去。”球童捂着脸连忙跑去长草区翻找,另外一个球童也跟着去帮忙。徐稚爱出神地看着天空,喃喃自语,“好像快下雨了。”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乌云,阳光也躲藏起来。她话语刚落,豆大的雨滴下一刻打湿了她的眼睫,没给人反应的机会,暴雨突袭。周围都是草坪,没有建筑物和树木遮挡,几人很快被淋湿。李择宪把外套脱下,挡在他和徐稚爱头上,“稚爱,我们先去车上。”“好。”球童放弃寻找掉落在草地里的高尔夫球,赶忙坐上车负责把客人们送回去。高尔夫球车两边没有遮挡,骤雨加上疾风,倾斜的雨水毫不客气吹了进来。林圣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不耐烦地拍了拍球童后背,“开快点啊!没看到雨下这么大吗?”球童身子一缩,来不及去顾及雨天路滑,连忙加快车速。好不容易回到刚开始来的地方,他们衣服也湿得差不多了,整个人狼狈不堪。徐稚爱脱下遮阳帽,捋了一下头发,她上半身衣服甚至能挤出水来。好在里面有服装店,专门卖打高尔夫球的衣服和鞋子,大家换上新衣服,折腾了好一会。朴宝儿揉了揉肚子,小声嘀咕,“我饿了……”她为了维持形象,穿裙子不挺小肚子,中午特地只吃了块小面包,现在两眼发蒙,只觉得晕得很。“那我们去吃饭吧?我刚刚看到楼上有餐厅。”徐稚爱提议道。李择宪点头,见他同意,另外几个人也没异议,要了包厢,一个大圆桌。徐稚爱落座,旁边两个位置坐着李择宪和林宥,朴宝儿本来想坐徐稚爱旁边的,结果林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旁边挤了过去,导致朴宝儿只能一脸茫然地坐在他身边。徐稚爱负责点菜,问了一下大家有没有什么忌口的,确认没有后,她依据人头数量并结合服务生推荐的菜,很快点完餐。等餐期间,另一个男生还提及刚刚赌注做不做数的事情。林圣浩怕自己的爱车打水漂,连忙打岔,“话说,徐稚爱和李少爷你们在交往吗?”这个话题转得生硬,但效果很好。李择宪愣了愣,徐稚爱也没想到会扯到她身上,一时也有些懵。还是林宥先反应过来,“你好端端说这个干什么?”林圣浩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好奇问问也不行?”其他人也露出八卦的神情,但李择宪没说话,徐稚爱也只尴尬笑笑,“我们目前还只是朋友。”这句话说的巧妙,想怎么理解都可以。林宥侧头看了她一眼,然而徐稚爱低下头,没有再继续解释的意思了。服务员上菜,因为李择宪脸色也变得难看,几个人不尴不尬地吃着。吃到一半,徐稚爱突然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吃。”然而她刚走没一会,李择宪就紧跟其后。拐角处是洗手间,徐稚爱进去漱口,突然门被关上,按下反锁。徐稚爱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和身后的李择宪对上视线,有些诧异,“择宪?这里是女洗手间。”不理会徐稚爱的疑惑,李择宪直接进入正题,“可以聊了吗?刚刚你在车上说的。”闻言,徐稚爱敛目,沉默地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后丢进垃圾桶,才转过身看向他,语气冷淡下来,“所以你觉得是我的错?觉得我吊着你?对你忽冷忽热?”李择宪反问,“难道不是吗?”刚刚还当着大家的面,否认了和他的关系。徐稚爱叹气,自嘲地笑了笑,“你生日那天,我们……”她顿了顿,换了个措辞,“发生那件事后,我一直在等,结果:男朋友在过去的19年里,李择宪度过了在外人看来颇为幸福的童年,母亲的溺爱、佣人们小心翼翼的讨好、同辈对他的奉承、哪怕是长辈也对他低声下气,只因为他是旭日集团会长李哉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