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打断了李择明的思绪,“择明,你还没说呢,许家那孩子你觉得怎么样?”徐稚爱没有看向这边,反倒是李择宪望了过来,李择明斟酌了一下措辞,“许小姐人挺好的,只不过我还想再看看。”他没具体说原因,李母也不好细究,只安抚道,“没事,慢慢看,不着急。”李择明却不想再聊这个,他接过司机手里的蛋糕盒,不留痕迹地岔开话题,“我刚路过您一直很喜欢的那家蛋糕店,刚好年轮蛋糕还有在卖。”李母笑了起来,“我让佣人来切。”她转头看向徐稚爱,“这家店的年轮蛋糕很好吃,稚爱也尝尝吧?”徐稚爱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年轮蛋糕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表面的纹路很像年轮。因其口感绵密,细腻香甜,在德国被誉为“蛋糕之王”,是很适合跟爱人分享的蛋糕。佣人拿来餐盘和餐刀,均匀地切块装盘,一一递了过去。防止会腻,李母还让她们把红茶改成了更为清爽的花茶。徐稚爱拿叉子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确实挺不错的,她眼睛不由一亮,“好吃。”李择宪捏她鼻子,徐稚爱皱眉,手被李母打掉,“手脏不能碰脸会长痘,你这孩子,太调皮了。”李择宪给徐稚爱使眼色,可能是想到自己天天被她捏脸,用眼神传递“说你呢”的信息,结果被徐稚爱偷偷伸手掐了他大腿一把,李择宪好面子强忍着没有呼痛出声。李择明安静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蛋糕,草草吃了几口,“母亲,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上楼了。”看着两人打闹的李母笑着转头应了一声,随口说道,“好,晚点下来一起吃饭。”李择明把剩了一大半的蛋糕放在桌子上,进电梯上楼了。徐稚爱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盘子里的年轮蛋糕,想到什么,她好奇道,“择宪,你之前是不是有跟我说过你家里养了狗,但我怎么来了两次都没见到。”“我把它关起来了。”李择宪看向佣人,吩咐道,“把peter放出来。”“是,少爷。”李母饮了一口花茶,“去前院草坪,这边东西太多了。”佣人点点头,领命下去了。因为只出去遛了一次peter就被关起来限制活动范围,难得这个时间点放风。在闻到他主人的气味后,peter变得更兴奋了,狗绳绷得很紧,佣人紧紧拽着,生怕它暴冲,等到了前院她才蹲下来解开项圈。李择宪早早在那等着,见状蹲下身,拍了拍手,“过来,peter!”捷克狼犬的奔跑速度很快,也没收力,它直直扑倒李择宪,还哈着气舔脸,李择宪撸它的狗头,“痒,下来!”徐稚爱站一旁笑着看他们打闹,李择宪坐起,把peter脑袋硬生生掰向徐稚爱方向,“知道她是谁吗?”peter歪头,不友好地冲徐稚爱叫了一声,结果下一秒被李择宪拍脑袋,“这是阿爸的女朋友啊,没礼貌!”他直接把狗孩子眼神都拍清澈了,委屈小声呜呜着。徐稚爱伸手,给它闻了闻,peter用湿润的狗鼻子轻嗅,记录了一下她的气味。茶色的眼眸让捷克狼犬看起来不像其他宠物狗那样可爱,作为护卫犬的它长得很严肃。然而peter突然眨眨眼,把竖起的耳朵收到后面,眯起眼睛变身海豹形态,这个动作是为了方便人类摸它的脑袋。李择宪惊奇,“你摸摸它。”徐稚爱依言抚摸了上去,peter舒服地咧开嘴,她又用另一只手挠它脖子下方那片白色看起来像围兜的狗毛,动作看起来很熟练,“peter,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徐稚爱微微低头想要一探究竟,李择宪拦住,“已经绝育了,之前是男孩。”“啊……”还好peter听不懂韩语,李择宪跟徐稚爱解释,他平时命令peter说的都是英语,避免韩语环境太紊乱,它意会错指令。“你要不试试?”李择宪抱臂,等着看徐稚爱笑话,毕竟peter以往只听他的命令。徐稚爱笑眯眯道,“whosagoodboy?”peter屁股坐下,叫了一声。“peterisagoodboy,right?”徐稚爱弯腰,朝它伸出一只手,“giveyourpaw”peter把前爪搭了上去,伸舌头谄媚笑了起来。“sparound”徐稚爱手画圈,peter跟着转圈圈,又坐定,成功收获徐稚爱亲亲一枚,“哇,聪明宝宝!”李择宪在一旁怀疑人生,“啊?”:排骨然而一人一狗没功夫理他,因为佣人还拿来了狗玩具,徐稚爱陪着peter玩巡回,就是把东西丢远,让狗捡回来消耗体力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