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很茫然,“我父亲已经从内政部退下了,更何况保外就医是由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的监外执行审查委员会进行审查认定,跟我父亲之前的部门完全没有干系啊。”虽然嫁给李哉民多年做了很多年的家庭主妇,但李夫人并不是只会插花饮茶的女人,关于政界的事情,她还是比较清楚的。邓书莱不愿意起来,摇了摇头,哭出声哽咽道,“姐姐,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李母沉思起来,想到择宪和林宥的关系,又想到林宥未来继承gl的可能性。如果只是问问就能卖个好,那也未尝不可。但不能这样简单应下,要让邓书莱知道她的为难,才能更感激她。“你先起来,你父亲生病,你担心焦急我能理解,但哭并不能解决问题,你仔细跟我说说情况,我搞清楚了才能帮你,是不是?”也有害怕被别人看到的原因,邓书莱擦了擦眼泪,被李夫人扶着站了起来,“对不起,是我关心则乱了。”她仔细说了一下情况,“前两个月还好好的,但最近去狱里探望我父亲,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偏偏医生还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他年龄不满70周岁,去申请放不放人是检察院的人说的算。之前弹劾案还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她拍了拍邓书莱的手,“这样吧,我弟弟是仁川的检察厅厅长,说不定首尔检察厅高层就有他的同窗。我让他去了解了解,但这件事毕竟牵连的人太多,我只能帮你去问问,能不能解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邓书莱感激不已,“姐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能帮我去问,我已经很感激了。”自己的丈夫对她的请求置之不理,反倒是没有亲缘关系的熟人答应开口帮忙。邓书莱感激之余不免有些寒心,千疮百孔的心溃烂得更厉害,却无处对人说起。邓书莱擦了擦眼泪,在李夫人的安慰下上了车,狎鸥亭离清潭洞只有20分钟的车程,她到家的时候刚好撞上姜允恩来接林贤出去玩。身后林志成专门派给她的保镖帮忙拎着行李,跟在她身后。见到邓书莱过来,却走到了前面,隔开两个女人,呈现一种保护的姿态。邓书莱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姜允恩,“这是要去哪?回国了就低调一点不可以吗?你明知道被记者拍到不好。”姜允恩握紧了林贤的手,低下头,“这些天宝贝一直闷在家没出去,我才想着带他出去玩。我会戴好口罩和帽子的,不会让志成为难。”邓书莱忍了忍,知道她再怎么说姜允恩也不会放弃出门了。她侧过身,姜允恩朝她微微鞠躬,牵着林贤的手在保镖的照顾下上了车,离开了清潭洞。空荡荡的家,毫无人气的家,貌合神离的婚姻。再多苦再多泪,邓书莱也只能在记者面前强颜欢笑,为了维持体面,把苦都咽进肚子里。她缓缓坐在沙发上,佣人过来问要不要下午茶,她也只是机械性地摇着头,“林宥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少爷开学,估计还得有一段时间。”她又不说话了,呆呆坐着,看着远处的落地时钟的钟摆规律摇摆,什么都没想。有个佣人面露迟疑,她上前两步,“夫人,要不要给徐小姐准备一个礼物?”是上次给徐稚爱开门的佣人。邓书莱回过神,“什么?”“上次少爷那件事,是不是感谢一下徐小姐比较好。”她不忍心看到夫人这样发呆的样子,想要找别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小心翼翼提议道,“而且少爷生日也快到了,是不是也要想想送他什么礼物?”邓书莱渐渐回过神,连连点头,“是,是要谢谢她。”她起身,“生日礼物也要准备,还好你提醒我,不然我这些天忙着娘家的事情,都要忘了。”她还有宥儿,是的,她不是孤身一人。她朝她笑笑,“另外也谢谢你。”佣人惶恐低下头。:意义邓书莱很快找到可以送徐稚爱的礼物,另外她又让佣人拿来《ar》、《nroq》等杂志,想要看看近期上新了什么车子,可以买来送给她儿子当做生日礼物的。佣人忙碌着,在做晚餐。林宥下车,走到家里刚放下书包就打算出去,邓书莱连忙拦住他,“去哪?”因为画画的事情,林宥这些天一直有借口往徐稚爱家里跑,他停顿住脚步,“我去找徐稚爱。”邓书莱劝他,“都快饭点了,你现在去不是打扰人家?吃完饭再去。”林宥悻悻,母亲的话他还是听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