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真的把她接回家,你觉得,他们会好好待她吗?”朴东镇原本还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徐稚爱,听着听着,头却渐渐低了下来,放在裤腿缝的拳头渐渐收紧,尽管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被徐稚爱的话蛊惑,但内心还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确实是事实。朴东镇不敢肯定自己可以考上首尔大、也不敢肯定爸妈真的会因为他考上首尔大后提出接姐姐回家,就真的接她回家、更不敢肯定姐姐回家后能被善待,又或者因为接触到那些令她伤心的往事后病情变得更严重。但他还是不相信徐稚爱,“我都帮不了她,你一个外人又怎么帮她?”徐稚爱不想解释太多,“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帮我拿到员工内部手册。”“你拿到那个手册后想做什么?”“像你一样,做弥补良心的事情。”朴东镇沉默了,“我得想想,至少我现在不能答应你。”徐稚爱颔首,“这个自然,你慢慢想吧。志愿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朴东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结果徐稚爱走到消防楼道的门口,又突然转过身来看向他,她微笑招了招手,用那种前辈招呼晚辈的语气,“差点忘了一件事,东镇啊,你过来一下。”他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结果刚刚还笑着的徐稚爱冷不丁伸手一把将他推到墙上,是运动员的缘故,她力气大得吓人。朴东镇因为疼痛面部瞬间扭曲起来,又见徐稚爱抬手,以为要扇他巴掌,他吓得脖子一缩。结果她的手只是高高举起,然后轻飘飘放在他肩上拍了拍,随后一言不发地拉门径直离开了。朴东镇咽了口唾沫,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之感。:求婚2两泵身体乳被挤在掌心,李择明穿着浅蓝色家居服坐床上,仔细用双手将乳液搓至温热,再顺着徐稚爱趴着的脊背,缓缓涂抹开来。徐稚爱需要放松肌肉,也不知道是谁提的,最后李择明包揽了这项工作。水蜜桃的味道弥漫开,他指腹的薄茧存在感很强,拇指划过中间脊柱的凹陷时,让徐稚爱后腰不禁紧了紧。“稚爱,你后背怎么青了一块?”徐稚爱手放在枕头左右两边,声音很小,她有些困,“可能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李择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加重力道帮她揉开淤青,“可是你今天没有训练,昨天我按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卧室安静了三秒钟,李择明见她不说话,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了过去,徐稚爱这才缓缓解释,“受伤后淤青一般都要过一天出现,当然也可能是我不小心在哪撞到的。”李择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徐稚爱突然想到什么,头更侧过来,“择明哥,你知道生什么病身上会莫名其妙出现淤青吗?”他不知道徐稚爱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有些疑惑,“嗯?”徐稚爱弯着眉眼,笑得没心没肺,“急性白血病。”李择明下意识皱起眉头,往下按得更用力了,带着警告的意味,“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见徐稚爱蹙眉轻轻“嘶”了一声,怕按疼她,他又连忙减轻力道,语气缓和不少,催促着,“知道了吗?”“哦……”拿她没办法,李择明不再深究,侧身挤了两泵乳液,又去按她的小腿。他按得很认真,没什么调情的意味,刚刚洗澡清理掉发胶,额前自然垂下的头发轻微晃动着。按完这条腿,他跨坐到另一边,李择明状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句,“朴司机今天跟管家提了辞职,说他想换一份工作。”徐稚爱因为犯困,声音变得更小了,“嗯,他跟我说了。”李择明去看她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他走……那新来的司机你觉得好用吗?”徐稚爱没回应李择明的第一句若有所指的话,“他开车很稳当,就是话比较少。”李择明有点意外,他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你喜欢司机在开车的时候和你聊天?”徐稚爱声音更小了,“不是,只是人有点闷,朴司机之前偶尔会跟我说说话。”李择明目光一暗,把徐稚爱睡裙拉下来后迈步下床,走去洗手间洗掉身体乳,他抽了两张纸擦干净后走回来,“稚爱,你应该和这些人保持距离,有些人你过分亲近,他们会拿捏不准和你相处的尺度,也会忘了自己的本职。”佣人负责打扫卫生,司机专职开车。徐稚爱却总爱和他们闲聊,偶尔还会关心对方的家庭状况,这在李择明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人跟“工具”没有任何区别。虽然他爷爷说过,对待下面人要赏罚并施,不能过分苛责,必要时也要有“人情味”,哪怕只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