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见李择明肯定,张敏英大脑飞速运转,她回忆了一下前些天金美惠是怎么表达她如何拿到邮箱的,又反应过来为什么她当时跟自己说的时候那么开心,好像断定李择明大概率会同意似的。难不成是和旭日集团的会长认识吗?可是有这种关系怎么前面还那样忍气吞声的,太能忍的人家境一般不太好,她还以为……张敏英懊恼地攥了攥手心。总监奇怪她的反应,但因为不清楚情况没有擅自插嘴。姜部长眉头直跳,他见张敏英一言不发,尴尬笑道,“她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您是有什么事吗?”刚好这个空档,12楼到了。工作人员伸手挡门,李择明走出去用眼神示意河东允一直拿在手上的礼盒,“我夫人和金美惠是好朋友,她听说我今天要来电视台,就让我把礼物顺便带给她。”又补充道,“其实集团最近很忙,但金美惠那天派对上很诚恳地邀请我,我觉得可以支持一下妻子朋友的工作,所以才答应前来的。”李择明状似好奇环顾四周,“但我怎么没看到她?”话里话外意思很明显了,总监瞅了一眼姜部长和张敏英,见后者心虚的样子,心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姜部长干笑解释,“金美惠有别的工作安排,所以就没有过来。”“原来是这样啊,那辛苦您了。”一直不出声的河东允把礼盒递了过去,姜部长愣了愣,忙不迭接过,“好的,我一定转交给她。”东西很沉,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但姜部长的心也随之一沉,虽然李择明管不了kbs,但是如果因为一个实习生就和旭日集团会长夫人交恶那也不是什么好事。趁着人走在前头,姜部长扭头瞪了一眼张敏英,把东西塞到她手上,“看你做的好事,把东西转交后记得说点什么。”张敏英抿了抿唇,想到刚刚洗手间里自己的那番言论,头压得更低了,“是。”人脉在职场来说很重要,和“走后门”和“关系户”无关,这代表了一个员工背后的资源、不可替代性,解决问题的多种方式。但金美惠拿到徐稚爱给她的礼物后,再一看张敏英对她几乎是180度大转弯的态度转变,心里却没有畅快感。因为自己一直想寻找的认同感,竟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实现的。下班后,她很挫败地给徐稚爱打了个电话,“稚爱,我有点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了。”徐稚爱蹙了蹙眉,“怎么了?”“我之前说我想当监督权利、推动社会公平、记录当下时代声音的新闻记者,现如今我却在一个小小工位因为上级的话陷入内耗和焦虑,我真的适合这份工作吗?我最近一直在这样问自己。”徐稚爱宽慰并给出建议,“美惠,你已经很棒了。想成为大记者,前面总是需要经过几道坎坷的,或许你可以主动申请调部门,出外勤工作?”金美惠愣了愣,“外勤吗?”“嗯,我想你更适合出去走走。况且你才23不是吗?想要做什么大胆去尝试就好了,人生如果活得太束手束脚,会很累的。”话不无道理,金美惠很动容,“稚爱,谢谢你……”谢谢你听我诉苦,也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啊。”金美惠恢复了上学时期没皮没脸的说话方式,她吸了吸鼻涕,“好吧,那我爱你。”徐稚爱没忍住笑了,“嗯,我也爱你。”:亲情挂断电话后,靠坐在床上的徐稚爱低头对上李择明的视线。因为去了汝矣岛参加采访,他今天很早就回来了,脑袋枕在徐稚爱的大腿上,默默听她打完电话才问道,“你们聊了什么?”徐稚爱转了转手机,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美惠的职业规划。”李择明把目光从床头柜上收回来,语气不明,“你帮了她很多。”徐稚爱不太在意,“换做是我遇到困难,她也会这么做的。”李择明却摇了摇头,“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见徐稚爱面露疑惑,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偏头亲了亲手背,“你有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更何况我也会帮你。”他不是在说甜言蜜语,而是在陈述事实。毕竟这个世界上不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太少,再加上两人走到如今这个社会地位,遇到的也只会是“好人”,听到的也全是“好话”。徐稚爱笑笑没反驳,换了个话题,“我明天得去一趟starfieldsuwon商场。”“嗯?”她用食指勾起李择明的一缕头发卷了卷,“派对那天春爱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要不要参加她作品的签售会。我想着刚好那天没课,去支持一下也不错。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晚上估计会一块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