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娇猛地看向了时虞,满脸的不可思议:“小虞,你怎么会这么冤枉妈妈?”王妈也厉声喝道:“小少爷,那天晚上夫人被你吓到晕厥,你忘了么?”时虞:“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昏厥!这话不是你们自己在说的吗?”对于时虞报警的行为,所有人眼里都是的怒意,时虞仿佛一下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时赐业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这小儿子神志不清,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警察:“时先生,你儿子是报案人,如果他不撤案,按规定来说,因为他是以谋杀案报的警,您母亲的遗体我们需要带回局里,请法医验尸后,才能让你们领回去。”时赐宗冲到了时赐业的前头,愤怒说:“今天谁也带不走我吗!!”场面欲乱之际,时赐业将时虞喊了过来:“时虞,你过来和警察同志说,你是神志不清时报的案!!”时虞乖乖走了上来。为了避开时赐业对他动手,他还特地和你时赐业隔开一个身位:“我不!”接着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只有短短的几秒钟的。截取了时老太太站在江美娇的房门口,接着猛地推开了江美娇的房门口的那一段。时虞将手机递给了警察:“警察同志,你看,我有证据。接着我奶奶就死了,我怀疑是我奶奶撞破了我妈什么秘密,所以被杀人灭口了。”时赐业立即朝身后的江美娇看去。时赐宗也看完了视频,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当着大家所有的面质问道:“嫂子!你不是说没见过妈么!!你为什么要撒谎骗人。难道真的是你······”江美娇慌乱的后退了一步:“不是我······不是······”然后又十分合适的晕了。时虞瞥了一眼推波助澜的时赐宗,眸中带着思索。几个警察们对视一眼,对着时赐业肯定的说:“时先生,您母亲的尸体,我们需要带走。”----------------------------------------我护你,很奇怪么?时赐业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闭上眼睛,权衡了一会利弊:“就麻烦警察同志还我妻子一个清白了。”时家的几个叔公不是很赞同时赐业的决定,喊道:“赐业,躺棺材里的是你的老母亲,人死了就要入土为安,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带走。你这是让你母亲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呀!”时赐宗却比时赐业更快的说道:“几位叔叔,如果我妈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就这么她不明不白的死去才是真得不得安宁。如果查出来,我妈真得······无论凶手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几位老叔公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好在这次出殡随行人员,都是和时家沾亲带故的亲友。没有像上次生日宴一样,来地都是外客。否则这种儿媳疑似杀害婆婆的家族丑闻,怕是要压不住。时家的亲友们离开后,警察那边陆续来了两辆车,法医们也跟着来了。灵堂里只剩下了时家人和警察。警察们将棺椁打开的时候,时家所有人都不忍直视的偏过头。只有时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在时老太太从棺椁里被抬出来的时候,一双手覆在了时虞的眼睛上。“小少爷还是别看了。停了好几天尸体样子不会好看。”江笈站在时虞的身后,轻声说道。时虞却把江笈的手给拉了下来:“我想看。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人才对。”江笈大概猜到了时虞想做什么:“小少爷,你这次太冲动了。火中取栗可是会引火烧身的。”时虞:“江笈,这就我和你最大的不同。你习惯蛰伏,若不是有十成把握你不会下手。的。而我喜欢主动出击,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危险和收益是并存的。”江笈:“如果蛰伏也能获得收益,危险就很没有必要。我建议小少爷还是先跑吧,不然等会先生得空了,小少爷可是要吃苦头的。”时虞回头望着江笈,挑唇嗤笑:“我要是不跑,你还能护我不成?”他言外之意就是让江笈少说风凉话。警察将时老太太的尸体被带上了车后,还嘱咐道:“等时太太醒后,我们会进行传唤和笔录,还请不要随意离开。”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时老太太的出殡就如同一出闹剧般落下帷幕。时赐业沉默了良久之后,抓起手边的铁制烛台,朝着时虞扔了过去。就在那烛台快要砸到时虞身上的时候,江笈一个闪身站在了时虞的面前。铁制的烛台砸在江笈的脑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江笈看着时虞讶异的神情,笑了笑:“我护着你,很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