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宁屿做出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动作,把他的外衣脱下,披在了林栖辞身上。
林栖辞不悦的皱眉:“干什么?”说着就要把衣服扯下来。
宁屿赶忙制止:“披着吧,你脸好白,给你个镜子照照看看就知道了,是连你嘴唇都白了。”
林栖辞皱皱眉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宁屿拉着林栖辞,坐在路边公交站上,就那么坐着,也不说话。
林栖辞忍不住开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说着,他干脆扯下外衣,站起来就要离开。
“去哪儿?”宁屿钳制住他的手腕。
“回家。”林栖辞抬眼,满眼止不住的戾气。
“坐下!”宁屿用力将林栖辞按回座椅,“等车。打车送你回去,你嘴唇都白成什么样了,还想走回去?”
“我现在没有钱了。买完书,我今天手机里就剩3毛钱,哪儿来的钱打车?”林栖辞生生被逗笑了,只不过是苦笑。
“我有带钱,用我的,当我谢谢你做我合伙人。”宁屿按着林栖辞,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林栖辞坐在椅子上,懒得再挣脱。他在心里冷笑,就剩走路十分钟的路程,到底有什么必要打车。
他看了眼宁屿,决定回去后就把他的备注改成有点病,这人有点莫名其妙。
他和这个宁屿也不是很熟啊,也谈不上什么互帮互助。
林栖辞现在对宁屿的评价只有一个:有点病,很傻。
出租车被宁屿拦到,他强硬地拽着林栖辞上车:“林栖辞,你是去哪儿?”
林栖辞感觉头有点晕,他按了按太阳穴:“不用,这条路开到第一个红绿灯就行了,我拐个弯就到了。”
“说吧,在哪里?送你到那,你淋了好一会儿的雨了,受凉容易发烧。”宁屿拧着眉。
林栖辞无语,如果不是宁屿拉着他,他都到家楼下了,还需要淋这么一会儿吗?
他冷冷的答:“不了。师傅,到红绿灯附近把我放下就行了,别听这人的。”
师傅应了一声好。
红绿灯附近,司机把车停下,林栖辞干脆地开门下车,朝宁屿微微点头:“谢谢。”
随即关了车门转身就走,还不忘带走书,徒留宁屿发愣。
林栖辞回到家,庆幸牧阳还没有回来,书放下,塑料袋表面的水珠擦干,收起来。
做完这些,他匆匆忙忙去洗澡洗头,头发简单吹吹,把湿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
做完了,他扎进沙发里,累得不想起来。头发湿漉漉的,他也懒得吹干,只觉得头晕。
他有些迷迷糊糊的想,估计洗晚了,可能还是要生病。
陷入沉睡之前,他还不忘看一眼时间,5点18分,40多分钟,头发会干。
牧阳回来时,已经6点多,一眼便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林栖辞。他无奈的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物品,去房间拿毯子。
牧阳走到林栖辞身边,细细盖好毯子。
但在把林栖辞的手放在毯子下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林栖辞的手心汗津津的,手心的温度也发烫。
他心下一惊,立刻伸手去摸林栖辞的额头,果然是烫的。原先没仔细看,现在一看,林栖辞的嘴唇苍白,眼底也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