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屿来说,生病休息是不存在的。硬扛习惯了之后,生病的感觉就有点感觉不到了,更多的其实是过于习惯了,习以为常的东西,早没很大反应了。
宁屿自嘲的笑了笑,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林栖辞好奇,紧跟上去。
屋子不大,很干净。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是这个屋子的全部。
宁屿坐到床上,低头去拉桌子的抽屉。力大了点,拿出药盒的同时,一张女人的照片也露了出来。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温柔,和一个男子,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依偎着。
照片有点旧了,有一层很淡的灰尘,但依然不难看出,女人和宁屿相貌的七分相似。
“她是你妈妈?”林栖辞忍了又忍,还是问了出来。
宁屿的手微微一顿,睫毛垂下去,低低的“嗯”了一声。
“你长的和她真像。”林栖辞感叹。
宁屿的声音很低,轻轻又“嗯”了一声。
林栖辞有点奇怪的看着他,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前面说你爸,你哥,你……”
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妈妈?”
宁屿沉默了一会,轻轻笑了一声:“是,我妈妈去世了。”
“对不起。”林栖辞轻轻说,语气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宁屿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异常,很淡然,却让林栖辞的心微微一痛。
林栖辞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宁屿把药盒打开,平静地将里面一小盒的药吃掉。
“诶诶诶。”林栖辞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制止。
他狠狠皱起眉头:“宁屿,你是傻子吗?药不能乱吃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宁屿的语气仍旧很淡,好像对这个一点也不在意。
“你知道你还乱吃?宁屿,你是不是想死?你闲的没事想把自己造进医院?”林栖辞的语气很急,他自己却没察觉。
宁屿抬头,很淡的笑了一下,不是痞笑,不是调笑,没有不着调,笑容很真,很温柔。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同于林栖辞的少年气,他的笑很勾。
那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带着万种风情,微微上挑的眼尾又显出几分纯情,很勾人,很缱倦。
林栖辞被他的笑勾得心神荡漾,他怎么都没想到,平常有点不着调的人,正经笑起来会这么……又纯又欲……
林栖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笑起来怎么会那么好看?”
话刚出口林栖辞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啊!
宁屿听到后微微一愣,随后加深了这个笑:“你问了我两个问题啊?那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林栖辞的耳朵有点烧,这个宁屿在干嘛?正常的声线怎么会这么苏?像……像个钩子。
林栖辞强行把脑子里的想法清除,干巴巴的回答:“第一个吧。”
宁屿微微挑眉,回答的漫不经心:“那是我的常用药,我只是按时吃。”
“哦哦,那……第二个呢?”
“我妈妈那遗传的。”宁屿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难以察觉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