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要带宁屿去哪里吗?”林栖辞提醒道。
“对哦,都忘了。”林烁又拍了下脑袋,那样子真的有点傻,看得林栖辞想笑。
宁屿直接不看林烁,装作若无其事:“我没事了,你走吧。”
“呵。”林烁冷笑一声,“宁屿,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还说没事?去医院去医院。”
林栖辞想了想,低头笑了:“宁屿,你怕去医院?”
宁屿沉默,眼神明明很平静,林栖辞却觉得他想杀人。
“林烁,赶紧带他去吧。”林栖辞急忙转移话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烁憋着笑,顶着宁屿杀人的目光把他拉去了医院。
林烁非常光荣的收获了宁屿的告状,并且收获了母亲的关切问候,主要内容体现在骂了他一个小时。
宁屿听完林烁的抱怨,做检查时忍笑忍得快憋死了,本来脸就白,现在更白了。
之后,报告出来,宁屿就被数落了。
“大哥啊,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能不能用药膏?五分钟能耽误什么?非要吃止痛药,吃吃吃,胃又不舒服,最后来医院遭罪。”林烁喋喋不休,仿佛一点也不累。
“扣扣扣”的敲门声响了,门被推开了,林栖辞微微拧着眉头,走进病房。
宁屿抬头看到林栖辞,笑了一下就转头去瞪林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烁,你闲的。”
林烁赶紧跑路,走时凑到林栖辞耳边小声道:“劝劝他用药膏,他再吃止痛药胃就扛不住了。”
林栖辞低低“嗯”了一声。
宁屿抬头看着他,语气淡淡的:“来劝我用药膏?算了吧。”
林栖辞皱眉:“宁屿,我听林烁说了,腰伤最好就是用药膏,止痛药对你的胃不好,你没有第二个身体造。”
宁屿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床边的小凳:“坐,我给你讲个故事。”
林栖辞迟疑了一下,坐了下来。
“林栖辞,我有个哥哥,堂哥,我爸那唯一的亲人。”宁屿的语气哀伤,“他是神经炎没的,也有腰伤。”
林栖辞疑惑:“这和你不用药膏有什么关系?”
宁屿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愤怒:“他当时用的药膏,掺了不知道什么成分,他用了不久就得了神经炎。后来查到,那款药膏被人为加入了过量钠,间接导致了神经炎。”
宁屿盯着林栖辞的眼睛,眼里有泪珠滚落,眼尾泛红,睫毛轻轻一眨,一颗泪珠滚落,画面凄然。
“那之后,我就不敢用药膏了。”宁屿的眼睛通红,睫毛上悬着晶莹泪珠,鼻尖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又带着点诱人的红。
林栖辞的心尖微微一颤,看着宁屿这副样子,心不由得一软,最终也没狠下心再劝。
他出了病房,对林烁摇摇头:“不行,宁屿心里有阴影,很难解开。”
林烁愣了一下:“他堂哥的事?也是,换我我也不敢。我慢慢劝吧。”
“林烁。”林栖辞喊了一声,“宁屿为什么要提早一天过生日?”
林烁迟疑一秒,回答:“他妈妈,生他的时候没了。他爸,他哥嘴上不说,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
林栖辞瞬间被巨大的震惊与难过击中,宁屿前面说的话都有了解释,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痛,没能控制住,红了眼眶。
林栖辞回了咖啡馆,却在门口看到了牧阳:“哥?怎么了?”
牧阳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我来给你送东西。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给沙子吹的。”林栖辞低下头不看牧阳。
牧阳自然不信:“到底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林栖辞无奈,只好把牧阳领进咖啡馆,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