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谢昭解开安全带,突然大半身子压在迟曜身上,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激得迟曜呼吸急促。“要不在这里试试,你还没试过。”带着一点勾子的尾音落入迟曜耳中,迟曜嗓子发紧,在理智失控答应之前,一把推开谢昭,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出去吹风。谢昭坐在车里,半支着脑袋,笑意吟吟:“大晚上的吹秋风,感冒了怎么办?快进来。”迟曜眼睛四处乱瞟,磕磕巴巴地说道:“我热,你别管我。”谢昭越看越觉得可爱,两年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谢昭觉得自己能这么逗一辈子。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回到家里的时候已近半夜,迟曜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任凭谢昭怎么逗,迟曜都不说话了。谢昭长手一揽,把人捞进怀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睡着了。不过,凌晨的时候,谢昭就被热醒了,由于昨晚迟曜吹风拒喝姜汤的行为,脆弱的身体不堪重负,迟曜发烧了。谢昭凌晨爬起来弄了几个小时,直到天亮的时候,高烧降成低烧。迟曜晕乎乎地看着谢昭,控诉:“你下次不要在外面调戏我,我是不会在外面对你动手的。这是我的原则。”谢昭唇角微弯,笑着揉了一把迟曜的头发,好奇地戳了戳迟曜脑袋上冒出来的白毛耳朵:“你这个耳朵什么时候会出现啊?”“啊?冒出来了吗?”迟曜伸手一摸,抓到了一只毛茸茸的耳朵:“不知道,你可以试试,看看它是什么机制。”谢昭抓着玩了有一会儿,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拿了四五颗药,又把温度刚好的水递给迟曜:“把药吃了,粥在楼下温着,有力气起来吗?”迟曜一颗一颗把药就着水吞下,打了个哈欠:“可以不吃吗?我想睡觉。”谢昭一把把软得没骨头的迟曜拽起来:“乖,不能不吃饭。哦,对了,爸爸他们今天去简家纳采问名去了。”迟曜瞌睡瞬间就没了,呆呆地看着谢昭:“什么时候啊?我还没和父亲说呢,他好像不太舍得我离开。”谢昭凑上前亲了一口迟曜水润的唇瓣,温声说道:“可是我们结婚之后不是也要到处乱走吗?”“有道理。”迟曜闭着眼睛往后一倒,脑袋刚碰上枕头,就被谢昭拉起来:“乖,吃完东西再睡,不然一会儿你胃又不舒服了。”迟曜认栽地等着谢昭把吃的抬上来,然后迅速解决食物,往后一仰,倒进柔软的床榻,闭眼休眠。谢昭收拾好东西,坐在不远处的书桌上翻看古时成亲的礼制,九幽藤钻出来轻轻一勾,雪团就从迟曜精神海里跳出来了。现在的雪团比起之前,整只小老虎凝实敦厚,看得出来迟曜的精神海被温养得当。谢昭摆摆手,示意两个小家伙出门玩,不要在这里打扰迟曜休息。一个小日常“啊嚏!”迟曜裹着毯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另一边是提着药包的简谌序和迟南星。“爸爸,你们怎么来了?”简谌序皱着眉试了一下迟曜的体温,又把了个脉:“怎么会吹风呢?”迟曜想起前天的荒唐事,闭口不谈:“嗯,就不小心弄的,你手里的是治病的药?”“嗯,已经给你熬好了,你每天按时喝就行。”迟南星从兜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迟曜:“你看看,这都是给你准备的嫁妆。看看有什么缺的,我们再补上。”迟曜随便翻了几下,诧异地指着末尾的棺材:“这个也要吗?”迟南星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谌序说这是流传下来的传统,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要。”“那还是不要了。”两个人陪着迟曜聊了一会儿,就回去准备其他的事情了。出门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回家的谢昭。谢昭礼貌地和两人聊了几句,进门就看见迟曜皱着眉喝药。“很苦?”迟曜难受得不行,从桌上抓了块果干塞进嘴里:“不苦,就是难喝。你处理好了?”谢昭站在玄关散了散身上的寒气,把外套脱了挂好,进屋搂着迟曜:“嗯,你的药都有着落了。结婚的消息才放出去,就已经有不少帝国来联系我了。”迟曜眉眼微弯,一脸骄傲地摸摸谢昭脑袋:“那我们昭昭很厉害啊。”谢昭感觉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把桌上的药端到迟曜嘴边:“张嘴,再喝几口。”迟曜伸手接过,咬牙一口闷掉,喝完之后,趴在谢昭身上,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谢昭轻轻拍着迟曜后背,腾出手倒了杯温水递到迟曜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