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看着她:
"你没想过——不做刀了?"
"不做刀——那做什么?"
"做人啊。"
樱花愣住了,那双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你是一个女人——不是一把刀。"陆明说,"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想弹琴就去学,想骑马就去骑,想种花就去种。不用总是背着一堆苦无和手里剑。"
樱花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常年握刀的手——指腹有薄茧,关节处有细小的伤痕,虎口的茧子最厚,那是长期使用武器留下的印记。
"樱花——只会用刀。"
"那就学点别的。明天开始,我让苏婳教你弹琴。"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樱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似乎闪着一点泪光——但那点光很快被她眨掉了,快得像幻觉。她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陛下——你为什么要对樱花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人。"
樱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一下跳动得太用力,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几乎被河水声淹没:
"陛下……樱花……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陆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樱花没有反抗——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鸟。
夜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河水在脚边哗哗流淌。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的怀里——感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