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破旧的公寓旁边还有个更破旧的矮房,被锈迹侵蚀的低矮窗栏后,偶尔能看到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上去是外地来务工的,做什么的不清楚,但应该和体力活有关。
容花总是能在某个深夜看见不拉帘的窗户内,微微躬身侧站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瘦高男人。
皮肤不算白皙,圆润的肩头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估计专等自己出门的时候,把衣服脱了,勾引自己。
小公狗今儿依旧裸着,容花看了一晚上的春宫,早就意动了。
她静静地站在骚狗窗外观赏着他赤裸的上身,想着这贱种在床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公狗看到她了,与她对视半分钟后,皱眉把窗帘拉上。
贱种,还懂得欲擒故纵。
她上楼接过肖机的糖水,将之前没用完的迷药放进去,端下楼敲开骚狗的门。
其实她怀疑过这贱狗是个卖的,但没见过客人上门。不过也说不准接客的地点不在这儿。
“有事?”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冷。
就是这样才够劲,现在有多冷,叫起来就有多好听。
“婆婆我做了糖水,看你们天天大晚上做饭的,就想到我外地的孙子。也不知道他在外边儿受多少苦。”
男人正好口渴,虽然这老太婆有点古怪,但人还是挺和善的,于是犹豫地尝了一口。
容花微笑着。盯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两个小黑点。
贱种,一会儿就好好疼爱疼爱你这个大孙子。
“好喝吗?”肖机做的她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男人连连点头,“好喝”,两口就给喝光了。
“谢谢婆婆。”
“不用谢。你这屋里还缺什么不?我看看我那儿有没有是什么……”
药效很快,冷冷的公狗瞬间向后倒,被容花搂住肩膀。
别看容花年到五十,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将人扛在肩上往偏僻处拖。
她平时的清洁用具有个专门放置的地方。就在公寓楼后的地下室。
将人拖进杂物间,锁上门,借着昏暗的室内灯光打量这只沉睡的骚狗。
眉眼和声音一样冷。
容花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反捆住双手,年轻的小公狗只能任人摆弄。
脱下他的内裤,看到骚鸭一丝不挂的胴体真是让人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