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机了解自己的哥哥,摇摇头说:“你刚毕业那会儿遇到的困难比现在多多了,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
肖奇看着弟弟单纯的样子,一瞬间觉得羞愧自厌,他该怎么对心爱的弟弟说出:我不干净了,我被两个老女人强暴了…这样的话呢。
摇摇头,不想让弟弟担心,“真的没事…你呢,实习怎么样了?让在自家公司上班你又不去。”
肖机笑笑,“家里上班得不到历练。而且离开家后发现了很多新奇的事儿,还找到了……”他抿唇没再说。
肖奇心里有事儿,也没注意弟弟的话,见时间已经不早,跟弟弟道别,“那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容花跟着心心念念的美男离开,美男今天穿的休闲装,一件宽松黑T和牛仔阔腿裤,走起路来那小屁股一歪一歪的,好看死了。
虽然想现在就把人办了,但为了长久着想,她按耐住欲望,拦了辆出租车跟着美男的车来到一个豪华小区。
看来美男之前坐公交只是意外,还真是撞大运了。
容花进不去,就在外面盯梢,见美男开进其中一栋楼,过了会儿,六楼的一户窗亮了起来。容花牢牢记住位置,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容花带了望远镜,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花园里偷窥六楼的住户。
大概是因为楼外没有建筑,美男没有拉窗帘。直接在落地窗后脱下衣物,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湿漉漉的美男出来了,连个小内内都没穿。
稀疏的阴毛上还滴着水。
容花吞咽着口水。
骚货。
好想干死他。
看得出来美男的皮肤是养尊处优的嫩,之前被她俩捏青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
望远镜的镜头下移,对准那团男性的美丽之物,果然见到两个粉蛋蛋上还留着淤青。
当时那个狗货不知道发什么疯,好好的非掐美人儿的睾丸,虽然美人儿喉间压抑的痛叫很好听,但给人掐萎了就不好玩了。
容花暗骂着陌生女人,就见镜头中的男人转了个身,掰开屁股漏出了发炎的小屁眼。
“……”
故意给我看?
刚这样想完,一只勾着药膏的手指进入视野,细致地摸着红肿的菊花。
容花拉远镜头,见小骚男仰着头,撅着屁股艰难而销魂地抚摸可怜的骚菊。
这活色生香的场面看得容花阴蒂勃起,只留单手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揉。
“烂公狗的屁眼被姨看光光喽,”容花边看着男人的动作边意淫,“哎哟小公狗叫的真让人心疼啊,来,让姨给我们骚宝宝舔舔。”
那边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擦身上的伤口。
容花看得着吃不着,急切地揉着阴蒂,“烂公狗,贱种,骚货…”